第 409 章 第十四回 来与往,岁岁旧俗碎碎愿(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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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个儿可不也懵了神?”展昭老神在在地反问。
话毕,二人各自莫名其妙地笑了一会儿方收了声,在这略略灼热的晨风之中,又一并在寸寸挪近的金光里闭眼歇息了约莫一刻钟。金光几乎洒落在二人身上,白玉堂才坐直了身,提刀欲走。
不过他刚起身,展昭也睁眼望去,不禁莞尔。
“怎了?”白玉堂已经往屋檐踏了一步,闻声又停步回头。
“无事。”展昭笑说,也不起身,抬手够了一下白玉堂的衣袍,因白玉堂那一步踏得低了些,他刚好挨着了白玉堂的背。展昭轻轻拍了一下,抖去了些许白衣上的灰尘,但那一身雪白绸缎哪里经得住瓦上风吹雨打积的灰,一眼望去脏的甚是醒目,跟描了花儿似的。谁叫潇洒不羁、不得意,眉眼飞扬,像是藏着万千灼光。
白玉堂又慢悠悠调侃道:“那你这黑心花猫,怎不换个毛色?猫大人放心,便是你这千年贼猫变成旁的小黑猫、小花猫,变着花样来,白爷也认得出来,叼得回去。”
“嗯,玉堂既这般说……”展昭竟是仿佛真要思虑思虑的模样,目中含笑,“展某想想,毛色鲜亮总招人些。”
“现在才想,爷告诉你,”白玉堂轻哼着,抬手一抹展昭的脸,可就将指尖上的灰擦到展昭面颊上了,语气更是嚣张,“晚了!”
展昭左脸留了一道浅痕,当真是小花猫长了须。
他也不恼,只斜睇向白玉堂,和和气气道:“展某可未说,招的何人。”展昭顿了一顿,温文尔雅地一扬眉,“嗯?风流天下?”
白玉堂才不往那坑里踩,哼哼声不应,心里又嘀咕起这贼猫女干诈狡猾。他仔细瞧了一会儿,又提着袖子给展昭面上擦了个干净,这才满意地露出个笑容来,提着刀走了。只是跃下屋顶之前,他又不忘多问一句,“小米粥?”太原盛产小米,当地人多的红绳不见踪影;那白衣侠客也不由分说,收了东西,提着长刀与食盒轻轻一窜,就像一片云跃出铺门,似要再一踏步登上屋顶。
好嘛,谁还能拦得住散财了。
“泽琰。”一声喊住了他。
白玉堂停住脚步,原是沈嫮起身了,和阿圆带着困得稀里糊涂的两个孩子从客栈出门,准备用早点去。
“嫂子有事?”白玉堂瞧了一眼垂着头、睡眼惺忪、哈欠连天的白云瑞,全然不像平常一见白玉堂就青蛙三段跳的精神。
“昨夜,曜之提起一事。”沈嫮与白玉堂道。
白玉堂眉头微蹙,“他昨夜又来过。”显然昨夜秦苏苏溜之大吉之后,又绕至客栈与沈嫮一会。正所谓无利不起早,秦苏苏对沈嫮分明时避之不及,又怎会自己寻上门来叙旧,定有要事。
沈嫮略略颔首,也不赘言,开门见山道:“他来打听一事,韩祁。”
“铁匠韩祁……?”白玉堂一怔。
他当然记得韩祁,他那把无名长刀后来重铸便是寻的韩祁的弟子……或者说他的养子,韩沉。至于那韩祁,本就是天下闻名的刀匠,连开封府的三口铡刀都是他打造的。说来,白玉堂那长刀本是沈嫮所造,他年少时刀法未大成,横刀刀法奇诡刚猛但刀身易折,他给用断了,而后能得韩沉助力,也是封炉的沈嫮见白玉堂没有趁手的兵刃引他去寻。
沈嫮自然是认得韩沉的,论渊源正是幼年旧友,其师韩祁她也该认得。
“韩祁乃是早年被逐出秦川沈氏的弟子。”沈嫮道。
白玉堂有几分意外,登时意会:“秦苏苏只问了此一事?他疑心是他?”
“韩祁如今铸刀大成,铸刀已有了自己的独特之处,不复沈氏锻刀术的手法,但他确能造沈家刀剑。”沈嫮平静道,“他被逐出沈氏过早,乃是祖父所为,父亲未曾谈及原因,但父亲在世之时仍与结交。”她与韩沉相识,是因韩祁。思及此,沈嫮停顿了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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