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00 章 第五回 旧家事,欲言又止该何问(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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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脾性,可会行胡乱杀人之事?”
“我观之,”展昭垂眉一笑,微微摇头,“不会。”
白玉堂把玩着手中的酒杯,“沈家为练臂力,人人会拉弓。”
“展骐确有对江湖心生向往,因而那日祭祖归府路上,他曾拦下我一问江湖事。”展昭慢饮半杯,仍是说展骐。
“但沈家弟子为打铁铸兵,十三岁便在剑庐里来去,烟熏火烤,早早伤了眼睛。虽会拉弓,也能在大火浓烟里辨物,却不能视远物。”白玉堂继续各说各的,“沈星瀚入剑庐亦有三载。”
展昭亦道:“但展骐武艺泛泛,脚下虚浮,可见根基不稳。他习武太晚,以他天赋两年内难有成就。”
二人相视一笑。
“那一箭你见是从何处来?”白玉堂问。
展昭抬手一指窗外,酒楼斜对侧,可见佛门高塔。
“那一箭从高处直坠,催命三郎且一开门便被射……”白玉堂话还没说完,展昭用手肘推了一下他。他疑惑地抬眼,顺展昭的视线望去,那白云瑞托着小碗抓着筷子,还张着嘴,活像是在听话本。
“……”二人往日聊惯了,口舌无忌,倒是忘了还有这一茬。
白玉堂抬手毫不客气地一弹白云瑞的脑门,“吃你的。”他说。
“……”白云瑞埋头苦吃,小小年纪筷子用不好,半天才能吸溜一根,还偷偷瞄着他俩,好似在等他们继续说什么他听的一知半解的江湖话本。
白玉堂和展昭对视一眼,齐齐头痛地单手捏住额头。
你带来的。展昭示意白玉堂。
你捡来的。白玉堂瞪了回去。
二人又对视一会儿,好似达成了什么奇怪的共识。白玉堂还是伸手将白云瑞提起,搁在怀里坐好,双手捂住了白云瑞的耳朵。展昭伸手将白云瑞的小碗和筷子端了过来,夹起些许喂到白云瑞嘴边。这娃娃倒是乖觉,手里捏着一根筷子玩耍,张口就吃。
“箭来得突然,是预谋已久的刺杀。”白玉堂这才继续说,“催命三郎尚未来得及呼救就被一箭射杀,毫无反抗之力。”
“不错,侯爷虽在赌坊后院,却没能防住这一箭。”展昭微微颔首。
时机、技艺缺一不可。
但那佛塔离赌坊虽近,只不过隔街之距,从弓箭射程上来说并不短,略略手抖便前功尽弃,遑论那一箭快得眨眼间取人性命。催命三郎习武,哪怕毫无防备,这一瞬也该足以发出示警,可赌坊之人是在阿圆递拜帖时,引入屋舍才发现催命三郎死了。可见那一箭绝非寻常善射之辈,而是一个内劲高强、臂力惊人、目力非凡的人所为。
而这,既不是沈星瀚,也不会是展骐那两个初出茅庐、未曾杀过人的少年能做得到的。
“但弓与箭皆沈家剑庐所造,耗时一载,非是凡品,不可替代。”白玉堂道。
两个少年是怎么凑到一起的、又怎会无缘无故叫人诬陷,成了官府一口咬定的杀人嫌犯,这些暂且不论,那铁弓铁箭定是落到旁人手中了……如此看来,他二人是生是死亦是难料。
二人沉默了片刻。
“常州……”
“沈家……”
二人又齐齐开了口,在相对的目光里齐齐闭了嘴。而这一收声,屋内便只剩下白云瑞吸溜面条的声音,寂静非常。
“……猴子是侯爷的?”展昭改口突然问。
“你这猫往日耳听六路眼观八方,今儿却叫个团子遮了眼,院子那空铁笼里有猴毛。”白玉堂听出展昭暂搁下了那话头,便懒懒揶揄道,手中发力将好似吃饱了开始扭动的白云瑞制住,白云瑞就蹬得更厉害了。
展昭一抬眼,正见上下两张脸还在搏斗较劲,冷不丁夹起面条从白云瑞嘴边掠过,往白玉堂嘴里一塞,笑咳道:“比不得玉堂眼利。”
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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