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00 章 第五回 旧家事,欲言又止该何问(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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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说他师承隐世名门,有人说他来历不凡……但也有人惦记着一个少年所学功法秘籍、所握上古八荒名剑。他初出江湖,并无同门师兄弟相持、也无交情甚笃的友人,只一人一剑一马就这么走了过来。
天下皆知展昭乃是常州人氏,可展昭却鲜有归乡,甚至罕见提起常州展家。
莫说寻常人了,就连白玉堂……二人知交知音知己知心,同生共死、刎颈之交,且冒天下之大不韪,应下那惊世骇俗、离经叛道之事,世上又有谁人比白玉堂离展昭更近?可他一年到头也不见展昭一提,逢年过节展昭若不是在外头跑,便是留在开封府里过了年。
且非是不能提……
“不算有旧。”展昭说。
不是不能提,而是不愿提……甚至不能算是不愿提,仿佛是习以为常不提罢了。白玉堂注视着展昭,好似想从这内敛深沉又赤忱诚恳的面容下找到并握住那颗真心。白玉堂笃定所拥有的属于展昭的真心,像是永远不能捧在手心的水,它将狂风拘住了,却径自成潭,偶起波澜化雨同行。
“族兄展晖,”展昭侧过头来,与注视着他的白玉堂笑了一笑,“与我交情泛泛。”
他好像在说一个寻常的、有过几面之交的友人。
白玉堂紧紧捏住了手中的杯子,想起展昭曾说他手足不多,如今看来这手足该是以内的手足,却非宗亲同族之辈。他心头犹如明镜,那常州展家恐怕根底不小,不是个如他白家那般独门独户、一脉单传的门庭,而是如秦川沈氏那般数代宗亲、九同居的大族。而这样一个宗亲多到复杂的庞大世族,重情重义的展昭却好似与其干系浅薄、来往稀疏,孤零零的,叫人只知他双亲故去,就仿佛家中无人,就此行走江湖、四海为家、孑然一身了一般。
常州展家。.
他心念转的快,心头困惑愈发多起来,目光匆匆扫过桌上与画影搁在一块的巨阙。
这是一个和江湖无甚干系的家族,数十年来也就只出了一个展昭。
白家行商,本也与江湖无关,是先出了一个清风刀客白锦堂,且是白父送他出门学武学艺,渊源清楚明白。但展昭之父在江湖上毫无名声、不知师承,却教出了一个展昭。
白玉堂压着心思,只将另一手支在桌上,托着侧脸与展昭取笑:“……那你倒是记得他儿子是何模样,不易,爷瞧他无甚特别之处。”
展昭闻言无奈觑了白玉堂一眼,好似又想了良久,费心将心神里得迷雾一一拨开,口中缓声,“展骐祭祖之事未及束发,他来晚了,急匆匆的,在坟前摔了一跤,”他笑着点了一下自己的额头,“正面摔了一大跤。”他重复道,神色有些不定,语气也放的更轻了些,“所以我有了些印象。”
“你这贼猫,原是暗中看人笑话,平白赚了旁人君子美誉。”白玉堂又插科打诨道。
他松开杯子,一把捞住展昭的手,胡搅蛮缠道:“且老实交代,往日在心头如何取笑白爷的?”
展昭见他目光明亮,映着火光,果真正儿八经地答复道:“不过是取笑阔气、性急、不听人劝、好为人师、屡屡背言独自涉险云云。”口吻温和,好似在清风明月里悠悠然地沏了一壶茶,温水流入紫砂壶里,漫过茶叶,热气蒸腾。茶香起伏。
“好哇。”白玉堂佯装恼怒,一把抓起桌上的酒一饮而尽,往桌上一拍,一掌便冷不丁朝展昭正面推去了。
啪嗒一声,一支筷子落了地。
白云瑞吸溜一根面条,手中的碗跟着一震,仰头瞧两人。
“且为之奈何?”展昭抬手一挡一拆,另一只手将自己的筷子推给白云瑞,口中老神在在地反问。
“白爷大度,不与你这黑心秃尾巴猫计较。”白玉堂又收回了掌,气哼哼地说,紧接着话锋一转,接着问道,“你且说说,你观之那展骐是个如何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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