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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五]桃花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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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47 章 第五二话 谁人痴,常沉苦海生贪求(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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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玉堂突然听到了一阵风响。

    起先,他以为是自己的错觉,在这沙漠底下空气寂静地仿佛静止了一般,只有尘埃飘浮之时能隐约察觉微风尚在。但这么大的风响,又或许不是风响,而是轰然的坠落声。那声音十分的弱,甚至比不上眼前人沉沉的呼吸声和自己鼓动如雷的心跳。

    昏暗中交错的呼吸灼热又动情,能将心尖烧得滚烫。

    漫长的寂静里,直到展昭彻底松开,白玉堂方才直起身,撑着墙的手臂几乎有些发麻。

    他用拇指轻轻抹了一把唇角,当真是疼,舌尖尝到浓浓的咸腥味,也不知伤了多大的口子。他又估摸着,卷了一下舌尖,冷不丁轻嘶了一声,心说果然也被咬破了。白玉堂斜眼瞧那罪魁祸首,却见他仍是半阖着眼、神色倦怠,墨眸中空荡澄澈又深沉不见底,哪有分毫动情模样。

    倒像是个执拗无辜的孩子,只知要先攥紧手边的物拾,不管不顾起来,全然不知自己做了什么惊世骇俗的事。

    白玉堂简直要气笑,当真是被只猫咬了。

    他睨了展昭半晌,心说白爷何时吃这种亏。白玉堂气的挠心,怪也不是,不怪也不是,偏偏又暗恨的很:一恨毒物惑人、歹人算计,直教人丢了心魂自我逾礼来,这如何是展昭、又如何不是展昭!二恨心思不争气,瞎被这臭猫没心没肺地撩拨了一把,明知处处不对,还是得将那窜上脑后跟的欢愉压了又压。

    真是白爷命里克星不成?

    这般想着,白玉堂的目光在昏暗中,静静描过展昭的眉眼,仍是微微含笑的温润面庞,仍是从容不迫的斯文模样,是天上日月,是人间山河,是心尖上藏不住的人。倘若被这个人专注又明亮地注视着,谁能不目眩神迷、醺然欲醉?他忍不住失神地抚过展昭面颊,从他眼睛、鼻子一直落到沾着血的唇瓣。

    嘶,出息。

    那一瞬的心思又敛了下来。

    想了又想,他伸手掐了一把展昭的脸,低声气恼道:“你且等着,这账白爷记下了!等你清醒,定要讨回来。”

    展昭似是不明其意,只动了动眉梢,沉静的目光冷漠又炽烈,像是在将心原冰冻三尺又烧出一把仅剩的大火来。好半晌,他竟是仿佛清醒无比,低声笑了一下,玉石落温水,再无妙音可比,“好,展某记着。”

    白玉堂心头一窒,都顾不上收气了,只知他这锦毛鼠当真要被只臭猫咬得丢盔卸甲。

    枉他风流天下名,尽败给了一只猫!

    可他终究未被迷惑,高高吊着心头那抹冷静与焦心。

    他的目光落在展昭身前的鲜血,顾不得许多,先切了切展昭脉象,这才点了展昭几处大穴止血,随后才匆匆抬手解开展昭衣襟瞅了一眼,昏暗之中,只能隐约辨出伤口模样。展昭伤得比他想象中还要重,白玉堂目光冷了几分,寻了一下怀里,他那瓶随身携带的金创药早不知哪儿去了,流沙陷落时正逢毒发,连刀都丢了,哪还能顾得上旁的。

    他只得将身上衣袍撕成布条将仍在流血的伤口包扎起来,又将展昭衣衫拢好系上。

    白玉堂单手扶着展昭侧过头,有意弄明白刚才那声风响是怎么回事,也有意在这石屋寻一寻治伤的药物。可下一刻,他的衣襟又被重重拽了一把,引得白玉堂一怔,先垂下头去,正见展昭蹙着眉,似是不快,也拘着他不肯给半分自由。白玉堂啼笑皆非,又蓦地心头一软,嘴里却懒懒凶道:“松手!”

    展昭不理,只乖顺又乖戾地侧头瞧他,是鲜见的少年任性。

    “猫儿,松手。”白玉堂仍是懒懒催促。

    展昭睇向他,甚是温文尔雅地回了一句:“展某偏不。”那清秀斯文、温润俊朗的眉眼虽是淡漠,又在言语的瞬间透出两分少年灵气与得意。好似四年前乍在安平镇初识的模样,好似长乐馆里从容截走白玉堂手中酒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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