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47 章 第五二话 谁人痴,常沉苦海生贪求(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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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有幸一尝倒酒的神态,好似星雨楼前骑着马信手将米花弹回的那个人。
又好似更早之前……白玉堂从未见过的那个少年南侠。
江湖之大,竟叫两个久仰大名的少年侠客从未有过一面之缘,因而有相见恨晚。
他认识展昭的时候,展昭已经十九岁了,未及弱冠,名盛江湖,既有少年意气,也有温厚纯善。在那之前,展昭是什么模样,他不知道,旁人都说小气、眼睛里揉不得沙子,他却要说展昭小气。到如今,他一不知展昭旧年模样,二不识展昭年少友人,三不晓父兄亲友、家中几何……真是一只顶小气的猫,又坦荡,又敛着那些过往,赤诚却又不为人知。
他可曾与白玉堂有过一样恣意的时候,心之念即行至所,无所顾忌、不负枷锁?
白玉堂不知。许是没有的,又许是有的。
白玉堂盯了展昭半晌,轻啧了一声,舔着了唇角舌尖那磕破的地方,又咸又腥。
这会儿跟这神志不清的猫计较他就是天下第一蠢!
“展昭。”他凝着眉头寒霜,抬手一捞,干脆将展昭半个身躯卷至身前,蠢便蠢罢,他非要计较了!“这回是你先招白爷的,可莫说白爷趁人之危。”他轻声,又凶又懒,一口亲了下去,来势汹汹!可落下去时却很轻,像温柔的鸿毛从心尖拂动了一下,又像是柔软的水轻轻含住展昭的唇角,将那温热的血珠舔进嘴里,又很快松开展昭。“莫闹了。”他安抚道,就近盯着展昭的眼睛,那喟叹的语气不像是锦毛鼠,倒像是往日的展昭,无奈至极。
末了,他又色厉内荏、懒懒气恼地添了一句:“省些力气,白爷可等着你解了毒寻你算账呢。”
言罢,他不等展昭反应,双手再一捞,将靠墙而坐的展昭整个儿抱了起来。
展昭轻笑了一声,便真的再一言不发,只用沉寂又空无的目光望着他,温和如常又淡漠如斯。
二人身形颀长,身量相差无几,可白玉堂横抱起的展昭时并不费力。一个因中毒形销骨立,一个也清瘦得很。
只是白玉堂这嘴毒,硬要取笑展昭:“你这猫瘦虽瘦,跟个秤砣似的,难怪遇水就沉。”
“锦毛鼠好似也不会水。”展昭轻语,口吻如常,仍不忘讨口舌便宜,“且白兄也硌人的很。”然而与舌枪唇剑下的少年任性不同,黑暗中他的眉目愈发无情起来。
衣摆摇晃,白玉堂仿佛一无所觉,只翻翻眼皮、嗤笑一声,“你若不在这片刻白爷闭眼的工夫里伤成这般,倒是下来自个儿走。”话毕,他又得了便宜还卖乖,补了一句,“白爷大方,不跟你这不知好歹的臭猫计较。”
话虽如此,他四下扫了一眼,将地上那与屈虹夺刀时脱下的大氅裹在展昭身上,又把展昭扣进怀里,自己穿着破烂又单薄的白衫便踏步向外走。
这石洞屋里寒酸的很,木桌木凳、石榻石墙,又一片狼藉,哪儿有什么伤药。怕是等那阿依汗醒来都要吓出好歹来,若是她还有命活着,而不是被那屈虹已经取了性命的话。
白玉堂费心在阿依汗屋前稍作停留,确闻屋内有呼吸之声,这才带着展昭放心离去。
展昭伤重,无论如何也得上药。这草草包扎与封穴都不过权宜之计,倘使失血过多,性命堪忧。
这会儿最好该寻公孙先生一看。公孙先生擅岐黄之术,展昭虽缺的是止血补气之药,且又伤及内里,若能针灸治疗也能好些。只是流沙陷落之后,白玉堂仍是不知公孙策下落。如此瞎碰运气不是办法,且展昭所中的赤水之毒仿佛愈发重了,再拖下去,便不是这般任性,许是成了屈虹口中断情斩念的凉薄之人。
既如此……
白玉堂一脚蹬开已经被破开大半的木门,目光落在门外寂静的街上。
果如他所料,这门外干干净净、清清静静,半个人影也未曾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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