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69 章 第六十回 宴者谁,游宴招得司马心(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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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又凑到展昭边上笑,口吐淡淡酒气,“不过你俩既然不是什么好兄弟,截他一回也无妨。你要是真看上那小娘子,回头将官府利害与唐门那长老说上一二,此事也就成了,大可不必盯着那小娘子如何任性胡为。”言罢,他又老老实实盘坐下来,百无聊赖地饮酒,一张富态公子的面庞又红了几分。
展昭的目光又落在那些宾客身上,语气温和中带了几分不以为意:“这满座宾客多是为此而来,又如何轮得上白某。”
经雷琴一遭,水榭内诸多宾客面上无常、实则各怀心事。因这些年轻人孤身赴宴,没了门内长辈的指点,又无亲友商讨,不欲在这唐门游宴丢了面子,自然言不由衷、故作镇定,以此掩去先头的惊慌失态。
展昭看来这满屋的宾客,大致分了三拨人,一是如他与白玉堂这般另有目的,为查案,又或是如那扮作白玉堂的小贼为了旁的;二是纯粹来瞧个热闹、见识唐门的,又或是推拒不得、给了唐门这宴请的面子,其中不乏大门大派的年轻弟子;三是怀揣觊觎唐门之念,有意牵桥搭线做这唐门的东床快婿,近水楼台得了唐门这明月宝库……
“他们?”杜湛林抬起头,好似迷迷糊糊地扫了一眼,“哪个有你名气大、武艺强?我看他们的本事怕是还比不上你身旁那个凶巴巴的仆从。”
他这嘴跟闲不住一般,随意地点评起来,“锦毛鼠名头打从你东京一行,就响彻天下,哪跟这些人一样,要么是巴蜀的小门小派,要么就是靠着师门,在江湖上还没掀起半朵浪花。”他也不便抬手去支这水榭里耳聪目明的江湖人,只拎着酒杯,用略含醉意的目光示意,许是往日好玩,总想着法听这江湖趣事,因而当真如数家珍,俱能报上名头,“恒山派的苏魏?崆峒派的纪锐?还是八卦门的秋池越?你在江湖上听过几回他们的名头?也就有几分武学天分云云,还不如前阵子那什么铲了贼窝的少侠艾虎有名。”
展昭飞快扫了一眼,温吞道:“杜侠士认识的人不少,白某乍一眼瞧去,这屋里却是几乎认不出几人。”
“他们入了渝州城,我碰上了几回,一来二去就知晓了。”杜湛林说。
他单手托着脸,又给展昭随手指了几人随口报了姓名来历,才缓缓道:“且我看他们对唐门小娘子并无甚兴致,倒是巴渝这片的小门小派想着攀附唐门这棵大树,也顾不上这唐门小娘子是个什么脾气的人了。”
“哦?”展昭语气微微挑高,仿佛颇有兴致。
这些人确是为唐门而来,却不是如杜湛林所言攀附唐门,而是个个想着将这庞然大物吞入腹中。如今没了声响,要怪那古怪的雷琴一曲,竟是将这满座宾客大半吓得面色苍白、打退堂鼓,对这唐门大有敬而远之之意。
只是其中又稍有不同。
不难辨出三拨人中,前两拨人之中多是神色尚且平静自在,置身事外,静候变化,或是与他一般困惑不已,至多是武艺不济被琴音所伤因而面色惨白,缓过劲来也就无恙了;甚至连那些为唐珞琼与“展昭”离去,而口出尖酸刻薄之语的年轻人也对那“雷琴”并无异状。真正古怪的,是那些被这一曲吓得失态后,六神无主、若有所思的……巴蜀一带江湖门派弟子,尤其是那白鹤门的胡一归到现在仿佛还是满头冷汗、面色煞白。
但……这是为何?
展昭心头满是疑云,不动声色地打量着游宴上的江湖人。虽知蹊跷,他却尚不能辨出这些巴蜀门派的弟子各人分属哪门哪派。展昭脑海里闪过先头死在空中楼阁的剑南帮三把手,还有心头隐隐有了个古怪的猜想。
他长久地注视着水榭内或是喧闹笑谈、或是独自饮酒的宾客。
羊肠小道上,年轻男人侧着头,没有瞧那垂手静立以待的唐珞琼,而是在瞧漆黑的夜里望着黑黢黢的竹林,林中一动不动地站着一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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