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69 章 第六十回 宴者谁,游宴招得司马心(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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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的男子。”她口吻平淡,不似寻常小娘子娇羞内敛,便是说这私相授受之语也是坦坦荡荡,虽非习武之人,却颇有女侠之风。
年轻男人端详着站在阴影处的唐珞琼,不为所动道:“托付一说非是见人如何品貌上等、才学优秀,而是德行无碍之外,还有一颗真心与你。唐姑娘,你我无情无故,那日举手之劳、小恩小惠,此时也大可不必谈起,我救的不是你,不用你以身相许。你当知我官府中人,你今日抉择便是将唐门公之于众,送到官家眼皮子底下。”
唐珞琼眉间微蹙,仿佛因男人言语而有了片刻的失神,扫了男人一眼,“你……”
她停顿了片刻,叹了口气,“展侠士看不上琼娘蒲柳之姿,琼娘心知肚明。”
“唐姑娘妄自菲薄了。”年轻男人道。
唐珞琼摇摇头,仍是定神道:“琼娘只想问展侠士可否愿意做个交易。”
“……”年轻男人眉头锁起,没有应声。
“只,”唐珞琼垂着头低语,夜风将她的长发拂起,藏蓝色的褙子将她的身形拉的纤细瘦长,像是黑夜中径自盛放的孤花,后展大人便可休书一封,断此干系。只,唐门托展大人照应,唐门之内秘籍功法、机关利器、图纸毒物,展大人皆可取而用之,便是展大人应包公所求,我唐门亦愿听命一二,为包公助力。”
“……唐姑娘何苦至此。”漫长的沉默里,年轻男人终是道。
后,珞昀便束发。”唐珞琼说。
唐珞昀,唐珞琼尚且不足十岁的幼弟。
唐珞琼抬起了眼,眸光坚毅又冷冽,“展大人许是不明白,琼娘便直言以告,因唐门确是如江湖传言因父亲身死陷入内斗,到今日已是强弩之末。今夜他们许是未觉,但琼娘知晓此事再瞒不了几日。”她平静地笑了笑,温婉的眉眼交织这一种尖锐的冷冽与艳丽,“我身为女子始终不得服众,珞昀年幼难撑唐门之位,琼娘竭尽全力、别无他法,唯有招婿入门。”
“而这夫婿,绝不能心怀歹意,窜了你幼弟唐门门主之位。”年轻男人点出了唐珞琼隐去的关节。
便这一条,才是真正唐珞琼选上展昭的缘由。
唐珞琼微微一笑,“展大人是天下闻名的温厚纯善之侠。”
“你不敢宴请各门各派的掌门一辈,怕他们眼光毒辣看出唐门如今色厉内荏。”年轻男人又道,桃花眸中闪烁着明明灭灭的光,“你且不怕展某虚名之辈?”
唐珞琼起先没有接话,好半晌才道:“值得一赌。”
她望着年轻男人,眸光灼灼,“……此事算得上皆大欢喜,不知展侠士可愿做这个交易?”
风动林响,影随灯转。
水榭之中,酒水坠入杯中。
展昭扫了一眼,听出杜湛林虽有几分醉意,可仍是神志清醒,因而顾忌着没将什么“邪魔歪道”在这唐家堡里安给了唐门。
他淡淡一笑,语气平淡之际又有几分罕见的张扬轻蔑,“杜侠士休要醉言,白某一介草莽焉能与展大人相提并论。”
闻言杜湛林眼珠子转了转,又凑近低声道:“白玉堂,你当真与那展昭仇怨颇深?”
他扶着酒杯,歪着头,“我怎听说你前些日子还与他同行?为个仆从奴役,何苦得罪他那官府中人。”杜湛林顿了顿,语气不明道,“你我这等白身,倘使他日他真要寻你麻烦,那该如何!”
“展大人便是官府中人,也总归是知晓自己是谁。他若借官场之威行他方便,便是真叫白某小觑了他。”展昭平静道。
杜湛林高高扬起眉,好似从那话语中听出了几分疏冷,目光微微闪烁,撇了嘴道:“好吧,他入了官府,总归与你我追求不同,就此断了交情,桥归桥路归路,也是不错。”
展昭仍是云淡风轻地一笑,不接他话。
可杜湛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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