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19 章 第十回 桌两端,火炉铜锅宴话谈(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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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下眉心,龇牙咧嘴地逼近一步。
总而言之,得罪不得。
阿昌干笑一下,撒腿就跑。
“站!”那年轻人拔腿就要追。
“小侯爷。”
喧闹的街道上传来很轻的唤声。
可那嗓音像是夏日躁动时林间穿梭的一股风,又像是清溪顺流而下时与溪石碰撞的咕咚响,偏偏又带有江南人的温润,咬字轻软,显得清朗敞亮又动听。
那声音及时地叫住了年轻人的步子,也叫住了乞丐。
阿昌傻住了,第一反应却不是回头,而是往远处瞧,仿佛盼望着能从屋檐上看见先前纵跃离去的身影。
他慢慢地转过头来,对上一双墨黑、仿佛总是闪烁着悦然的眸子,深邃似潭、坦荡通亮。
他认得他,那人也是。
“……展……展……”阿昌张了张嘴,手指着城南的方向,急的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渝州城南犄角旮旯里,开着一家不起眼的小酒馆。
招牌歪歪斜斜,门前门后都无人,窗户紧闭,怎么也不像是做生意的酒肆饭馆;可一股酒香能飘出巷子老远,混在其中还有一股香香辣辣的味道,有些冲鼻,可又勾人食指大动。
屋内热气蒸腾,只摆了一张桌子,桌旁坐了两人。一个身形威猛魁梧、胡子拉碴的大汉,约有三四十岁,他赤着臂膀,一眨不眨地盯着桌上的火炉铜锅;另一个驼着背、是个岁数颇大的老人,他侧着身,满头鹤发,满脸褶皱,手里抓着一个小酒坛,一边饮酒一遍咂嘴,酒水沿着长长的胡子溜了下来。
风声响动。
屋内的大汉扶着筷子神色一动。
几乎是同时,门被敲响。
大汉搁下了筷子,想了一想,坐在他对面的老头就扭过头来征求他的意见。大汉只得笑,他虽长得三,两伤还有两道旧疤,可眉宇开阔、气度不凡,自有一股爽朗散漫英雄气概,因而笑起来更显飒爽,“你的客人,瞧我作甚。”
“你的客人。”老人说。
“你的酒馆,你的客人。”大汉又说。
“老夫每日只待客一人,今日是你,因而是你的客人。”老人用手指敲了敲桌子,答得不紧不慢。
大汉想了想,又瞧了瞧屋内唯一一张桌子。
“你说的对。”大汉一拍桌子,桌案上的火炉连着烧高汤的铜锅一并抖了抖,也不知道着力气有多大,更奇怪的是,他这一拍桌,那头的门却开了。
门外的人抱着兵刃极有耐心地站着。
“贵客。”大汉抬起头对门外的人笑,“可巧老秦头着锅羊肉汤热了,在下借花献佛,朋友一道尝尝?”
被称为老秦头的老人嗬嗬笑了两声,跟鬼叫似的,认真点评道:“你这客人生得还挺俊。”
“狗屁,老秦头你什么眼神,我这般才叫俊。”大汉指着自己的脸,还有侧脸上那两道不知多久的疤较真地说。
老秦头翻了个白眼,一副懒得理他的神色,站起身冲外头的白玉堂指了指先头他坐的位子。
“哎老秦头你讲道理啊,他那叫娘们唧唧,我这才叫男儿本色,我这才叫俊。”大汉拍拍桌案,这回桌案纹丝不动,只有啪啪作响,“你不能因为你那宝贝疙瘩就睁眼说瞎话啊……!”
“……”
显然老秦头和被论为娘们唧唧的白玉堂都懒得理会他。
白玉堂瞧了一会儿,踏步至桌旁,大方坐下。他的长刀搁在一旁,目光扫过一旁的短棍,又透过铜炉袅袅升起的水雾对上大汉。
“风长歌。”
“哎唷,还真是我的客人,我还当这偏僻地儿没人认得我。”大汉仿佛有些意外,扶起桌案上的筷子,夹了一旁的片好的猪肉往滚烫的铜炉高汤里烫了烫,口中虽然说话,眼睛却只盯着那片肉,“那更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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