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19 章 第十回 桌两端,火炉铜锅宴话谈(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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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白玉堂拎着兵刃大步走进了拐角的酒楼里。
这乞丐自然是阿昌。
他如今十六七岁,可一张娃娃脸瞧着面相极嫩,也有些瘦巴巴的。倒不是一直在外头吃苦,实在是早年养坏了身子,这两年个头虽然窜高了些,但比起寻常的少年人还是个矮个儿。
早在正月中旬时,阿昌便得了吩咐从松江府来了渝州。托陷空岛遍及天下的营生之便,他二月中旬就到了渝州城,一如往常干着叫街的行当,自然是为了在渝州城里做白玉堂的眼线。虽说初来乍到,但这一月也算是混的风生水起,只是白玉堂几日前得了柳姑娘传信,转头就要他打听一人。
这人来去无踪,是个江湖人,比入了城就打道回府、不见出门的那位先生还难寻见踪影,阿昌不得不出此下策。
日上三竿,街巷上的人多了些。
鼻青脸肿的阿昌在城门不远的树下又碰上了穿着蓝衫、拎着白布裹刀的白玉堂。
“……”白玉堂眉梢一挑,“这苦吃的不小。”
“只是瞧着疼,都避开要害了。”阿昌乌青着一双眼睛认真地说。
“……你这性子与白福像了几分。”白玉堂忽然说。
阿昌不明所以。
“莫听白福满嘴胡言,你不过是给陷空岛干点差事,不是陷空岛的奴仆,也不必想着为恩义豁命。”白玉堂没有瞧他,漫不经心的说话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落在阿昌耳里。
早几年在天昌镇带回的小乞丐,跟白福呆了几年,跟白福似的少年老成。
阿昌抓了抓头,认真道:,您这话就折煞我了,阿昌确实受了恩义,不然阿昌许是早两年就死了。”白福是早年冬日被白锦堂捡回来的流浪儿,阿昌何尝不是随白玉堂有了一口饭吃,有了安定的居所。
白玉堂轻嗤了一声,终究是绕过了此事,“打听到了?”
“在城南的小酒馆里,犄角旮旯,还挺难找,不过酒香得很,大老远就闻得见。”阿昌说。
白玉堂站在原地想了想,目光好似穿过街巷,微微颔首,“我知道何处。”他踏步离去,后半句也随之而来,“你去寻柳眉,叫她给你寻个大夫,往后你跟着她行事,不必叫街了。“
?我这伤当真是皮外伤!”阿昌这可急了,登时跳起身追上去。
只是他还顾及着不坏了白玉堂的事,说话声压得极低,不敢引来路边百姓的注意。
白玉堂却不由分说,一个纵跃调头离去,蓝色的衣摆也随之甩了过去,像个鬼影子般眨眼就从浮光中闪过,不见了踪影。
阿昌挫败地“啊”了一声,有几分气恼又泄恨地蹬开地上的小石子。
阿昌本就通些粗浅的拳脚,这三四年在陷空岛又学了些外家拳法,这一脚力道不小。
小石子一蹦,咻的一声砸在客栈里走出来的年轻人额头上。
“……”
阿昌眨眨眼,心里不由暗道一声“要坏”!
果然,那年轻人后知后觉地痛呼一声,面色难看地转过头来,露出额头上一块红肿。那小石子也不知是不是长了眼睛,好巧不巧地砸在那年轻人的眉心中央。
“你踢的?”年轻人问,可语气是笃定的。
阿昌半退了一步,面上笑意勉强,眼珠子率先飞快扫过年轻人上上下下。
一身布衣,不像是个富贵公子;肤色古铜,不像是娇生惯养;双手生茧,不像是养尊处优;脚步虚浮,不像是江湖游侠……阿昌对上那双眼睛,那个年轻人冲他笑了一下,透着一种苦大仇深、不怀好意的飞扬跋扈。这人怎的这般古怪,明明没什么气势,可又仿佛早年盛气凌人惯了,阿昌自认算得上阅人无数,怎瞧不出这人到底是个无权无势的平头百姓,还是个蛮横无礼年少。
“喂,爷问你话呢!”年轻人轻哼了一声,手指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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