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73 章 第三十回 含笑去,最是伤心深情人(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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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无惧意。
与白玉堂含情又含锋的眼睛不同,这双桃花眸明澈见底,又偏偏带有三分朦朦胧胧的笑意,最是迷醉人心的温柔与深邃。这俊美清雅的面容本是举世难寻的神仙人物,是世人无不赞颂的清风刀客,是白锦堂,也只有那一个白锦堂。
却偏偏出现在另一个人的脸上。
那是她的如意郎君,是她生死愿同赴的人!
沈嫮恨不得将这个人掐断脖子,毁去面容,烧作灰烬。这番歹毒心思是她从未有过的,可这念头那么近那么冲地萦绕在她的心口,叫她如遭烈火烹灼、魂飞魄散之苦,窒息且痛苦。
“我……?”那棺材中的男人嘶哑嗓音不成调,听来十分扭曲,“我、不知……”他从喉中挤出了几个字,眼神明澈又茫然。
“嫂子!”白玉堂且急急拽住沈嫮的手,如他所料,沈嫮冷不丁呕出一口血来。
她的面色像是掉落的风筝,摇摇欲坠,神伤至深。
可她的手紧紧地掐住了棺材中人的脖颈,扣死在两指间的力道发着颤,是极致的隐忍。
“你、且再说。”沈嫮字句断开,目眦尽裂,可任谁都能在冰冷无情的一端翘肩她藏匿九年、炙热灼灼的深情。
她恨极。
“我……我不知、当真不知……”男人的面容上是做不得假的无知与困惑,他被沈嫮又红又凶的眼神刺痛,挣脱不开她的手,只得偏开了视线,“你、你是何人?可是认得我……我、可与你有仇怨?”他嘶哑的声音终究是将话语连贯成句子。
白玉堂凝眉,手指飞快的从男人的鬓角、下巴掠过,像是冰冷的刀刃一闪而过。
他扶住沈嫮方迟疑道:“不是人皮面具。”
沈嫮闻言惊愕,连掐着人脖子的手都松开了,“你……”她的心思瞬息万变,几乎是白玉堂话音一落便听明白白玉堂之意,“你以为是……你见过他!”短短的字词里是千言万语之意。
“……”
空寂的沉默里是三人的呼吸声。
白玉堂心觉异样,往日一颗七窍玲珑心竟因身在局中稀里糊涂起来。他冷睨着那摔在棺材里,扶着一侧小声且痛苦咳嗽起来的年轻男人,目光从男人的面容、手臂等处一一滑过,才冷声对沈嫮道,“我见到的不是他。”
那棺材上本躺着一个男人,那人面目含笑、乌发披散,身着茶白长衫,有着与白锦堂无二的身量与体型;那人闭着眼,却有一张天衣无缝的面容,那淡色薄唇,那眉梢舒然的弧度,那右手小指向下两寸米粒大的红痣,均是白玉堂是刻入骨血般令人熟悉的模样,便是他也找不出丝毫端倪。
而不像眼前这人,虽是活生生的喘着气,空有一张与白锦堂相同的容颜,却不同的。
他的一举一动,与当年的兄长相差甚远、望尘莫及。
“在这上面,本该还有……”白玉堂指着那掀翻在地的棺材盖说,“一人。”
这话才出口,白玉堂自己就怔住了。
那里本来躺着一个男人,风采斐然,便是昏睡不言也有几分清风拂月般的气度,只是面色红润、呼吸微弱,对周遭之事半分不觉。
白玉堂飞快地扫过这间小小的昏暗密室,他先头所见绝非他的黄粱一梦,这里有着他所不知的另一道门,他与沈嫮堵在那扇门前许久,那人定是从另一道门出去的。那人……那人……!白玉堂竟是心头大乱,心中模糊的思绪匆匆闪过的是沈嫮的言辞,是那个仙姿佚貌、真假难辨的白锦堂,是如今沈嫮的怒容,是棺材之中白布裹脸的另一人,这些交织在一起终于变成了一个不可置信的念头。
“嫂子不知他!”白玉堂错愕道。
他此前在这密室内只听到另一个人的呼吸。
那呼吸微弱难辨,但只有一个人。
“我”沈嫮的声音从未这般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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