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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五]桃花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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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73 章 第三十回 含笑去,最是伤心深情人(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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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随怒而消,时过境迁,到了这日却在舌尖喉咙翻滚一遍又咽了回去,再说不出口了。

    沈嫮自然不可能将白锦堂的生死当作无谓之事。那些日夜里她小心翼翼地守着日子,想尽办法一定要看住他、一定要养好他的身子,她生怕看不到第二天的日月下他的笑颜,可在那个冬日里到底是因白玉堂落水再无后来,再无明日。

    “他含笑而去,是心知肚明,是与你我别过。”

    “此生他尽兴而来,尽兴而去,虽是短暂亦见人间喜乐、江湖快事,不得长久也已餍足。”

    白玉堂心境几番轮转起伏,竟如刺在喉、舌已断,半句也说不出。

    “你如何道我怨你恨你?”沈嫮眉目冷淡,唇角含笑,是冬日白梅枝头颤,叫人动容的柔和,“你今日知此事,可怨我不言不语?”

    知者是苦,不知亦是苦,两相苦楚,可能比之?

    “……”白玉堂拧着眉半晌不言,不知是在思索她的发问还是沉吟其他。

    密道两旁的火光将走道照得明亮,不知为何这偌大的山城里好似并没有多少人,便是偶有人马路过也是来去匆匆的几人罢了。可先前在山城密道,追着丁月华跑的人可不少,却弄不清这些人躲在何处。

    桃木教耗财费力建这么大一个山城,还如迷宫一样交错混乱、满是机关,且其中并无凶险害人的圈套,难道只是为了做个藏货的仓库吗?

    白玉堂在混乱的线索中捕捉到一条清明的思绪,“嫂子今日……究竟为何来此?”

    沈嫮诧异地抬起眉眼,平静无波好似无情无欲的眸中是些许责怪之意。她瞧着他,趁白玉堂不备,一脚踩在机关上,墙应声而翻,“自是寻他而来。”她说。

    二人一并随翻过的墙面登入密室。

    四下寂静,昏暗的小房间里,依旧只有一口棺木。

    可棺木上如清风拂柳、明月照花,面目含笑的男子却不见了踪影。

    白玉堂面色一变,长臂一伸,将沈嫮护在身后,快步登上前。先头他于此细细打量过的男子犹若他的南柯一梦,连一根头发丝都不曾留下。白玉堂飞快扫过拿口寂静的棺材,他最是耳聪目明,能在这昏暗之中辨出第三个人的呼吸。且在这时,他二人俱是听到一阵咚咚作响。

    棺材内有什么在咚咚地撞击着棺材板。

    白玉堂不假思索,抬手便是一掌。气劲所过,棺木重重划开,掀倒在地,发出沉闷重响。

    地板仿佛都震了三震,而棺材里头正抬着一只手,想来正是这只手在试图开棺而出;紧随着一个满脸裹着白布条的人头探了出来,白布条里的眼睛微微睁大似在为白玉堂举重若轻、如推尘埃的动作震惊,“你……”他声音沙哑,也不知是坏了嗓子还是天生如此,又许是太久没有张口,嘴里吐出的词竟然不成音。

    沈嫮原是蹙着眉头,与那棺材里的怪人对上眼时竟惊退了一步,又两步跃前,猝不及防地将那人面容上的白布条生生扯断。

    “嘶!”那人痛呼一声,口中发出的不知时痛还是疼的音,可惜只有半截儿就念不出了。

    他坐在棺材里抬起面容,色犹春花、眉目如画,清俊秀丽、天人之姿,可白玉堂与沈嫮俱是言语并失,呆立不动。

    向来是冷淡从容的沈嫮面色发白,唇瓣发颤,冷且恨道:“……你是何人!”

    声音在这小小的密室里传开又碰了壁,成了徐徐回音。

    “你是、何人!”第二声再无颤抖,沈嫮眼神冰冷至极,她单手捏住那棺材中男子的脖颈,对着这张她曾日思夜想、细藏于心的面容冷酷无情道。仿佛这男子一字半句的错话都能叫她毫不留情地折断他的命。

    唯有近瞧方能得知她含于唇边、自心尖翻滚涌上的一口鲜血,触目惊心。

    眼前的人一双与白玉堂相似的桃花眸里乍惊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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