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66 章 第二三回 不可问,赤诚真心逾礼来(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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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早来时亲眼瞧见的,还能有假?”
“这么说你是瞅见……瞅见那什么……尸、尸体了?”
“就横倒在城门口,我是没看清,听说被砍成好几截儿,血流了一地,那血量……啧,杀猪恐怕都没流这么多血。我跟你说起来心里还打鼓呢,你来得晚不知道,前头瞧见的人直接吓晕的不少,还有说那死的脸上还带笑,吓人的很,要不是我胆子大,今儿非得吓出个好歹来……”
“这婺州城内当真邪门……”
“反正我明日是不来了,等这阵风头过去再说。如今这城里还能有谁顶用?青天大老爷也是个肉体凡胎,更别说那些虾兵蟹将了。”
展昭顿了顿脚步,心头一跳,目光已然扫过角落。
一看便知是城外来的两汉子正收了摊子、坐在一块儿交头接耳。
“你这么说死的真是……?”
“嘘嘘嘘,***收点声,想死啊。”这话又气又急。
二人交换了一个眼神,收了声,闭紧了嘴,又坐了半晌才挑起担子一前一后准备离城。
展昭从二人头顶掠过,心中一沉,没有冒然追去询问,按捺着那一股始终萦绕脑海的不详预感,登步轻身几个跳跃,从白府垒高的墙飞窜进去。也不知哪里来的巧合,他刚一落地一抬头,又是趴在楼阁窗上的白团子与他高高兴兴地大呼:“爹爹!”又认错了。不过这回白云瑞身后的小厮紧紧抱着他,没叫他又从上头跌下来。
白团子看了好半晌,发觉着飞入高墙的蓝衣人并非早前认的爹爹,又不高兴地将脑袋缩了回去。
“展侠士。”白福迎声而来。
“白兄无碍。”展昭先道。
这话一出,白福眉梢便从容了几分,唇角也露出了几分放松的笑意,“少爷可有吩咐?”
白福跟随白玉堂多年,又对展昭与白玉堂交情又几分心知肚明,见展昭独自归来便猜着二人必是会了一面,另有安排。倘使展侠士未有寻着人,定然不会随意归来,这般推想,他们少爷定是与展侠士商定一二,相约分头行事了。
“提不上吩咐,”展昭心里压着事,唇角的笑容也显出几分肃然,“只托白管事想法子弄明白今日一早城门口死了何人。”
婺州城昼伏夜出,古怪如斯,现今会从城门口出入的,除了外城来的婺州百姓,就只有……
展昭想起纵马而来时,所碰上的那个城门口打盹的年轻守卫。
“如今婺州形势古怪,得支个习武之人,倘使不便,那便罢了。”展昭想想又觉得不妥,改口道,“展某走一趟也是无妨的,蒋四爷还是留在府内照看女眷孩子为上,是展某不周了。”
白福眉头一动,有几分吃惊,“展侠士不必忧心,白福虽说武功不济,府内总归是有一两个习武的仆从。”见展昭如此客气,白福赶紧道,“白福这便差人去查问查问。”
打从前几日白府垒高墙、闭门户,府内之人便再不外出了,再加上白玉堂出门在外一事不可泄漏,他们更是自闭双耳,龟缩于府,对外头之事半点不问。也亏得府内往日就备有存粮,便是三月不出门也使得,顶多清粥寡面口味素淡了点。可婺州城内形势诡谲,百姓发了疯得当白府是邪祟,便是东西市与往常一般开市,也怕是无人愿意同白府做这买卖。
这城门口今日死了人,他还真是不知。
展昭闻言却忽而怔住了。
他本就是聪慧之人,虽不比包大人、公孙先生见微知著,也是灵台清明、一点即通。
济世堂吴之死不仅早一日离去的白玉堂不知,白府上下恐是也无人知晓。
根据朱老夫人所言,她乃是廿八那日傍晚来的济世堂,尚且不知首尾便被医堂的尸首吓了一跳;而后她因医堂多了些尸首,被女婿安排在对门的邻里家借住了一宿,听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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