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66 章 第二三回 不可问,赤诚真心逾礼来(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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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这群人逼得白玉堂众叛亲离、无所归去之时,再伸出手与其结交,利用白玉堂达成其他所图。展昭深知白玉堂才华出众,相识三年且不敢说知晓白玉堂身负多少本事。而以白玉堂瞧着亦正亦邪的行事作风,还有他这见不得邪门歪道的脾气,难说是否善恶分崩离析之时,对无知者的失望会不会叫他走上另一条路。
展昭虽这般揣度,可心中清明,没有半分怀疑,白玉堂不会如此。
他白玉堂的傲骨即使被生生折断,也不会跪服于恶。
可若是以至亲挚友的性命威胁……展昭整个人停在一棵树上,山风拂过,树枝摇摆,树叶上的雨水滴落正好打在展昭的面颊上。三年前是陷空岛,今日是白府还有那白家祖坟里被掘的先人尸骨,明日……又会是谁?
展昭轻轻吐了口气,将面颊上的雨水抹开。
他已经在桃山山脚,婺州城的小城门近在眼前。
展昭正要行至城墙一侧,翻墙入城,却见一个身着黑白素色裙子的女子从城内翻墙而出。
她拧着眉,神色平淡,仿佛一尊佛像,冷冷冰冰,拒人千里之外。
是一个年轻妇人,展昭一眼扫去时便做了判断,倒不仅仅是因为发髻,她的举手投足是嫁作人妇才有得韵态,与少女的生来的娇俏不同。可展昭仔细一瞧却是辨不出年岁,且她生的貌美,不施粉黛、气质出众,又是习武之人,年纪最事难断。
展昭不认得此人,不知为何竟是下意识地一躲,蹑足屏气躲在不远一棵大榕树后。
那年轻妇人冷眉横扫,似是从山风之中发觉了异样,可到底未能寻见有心隐匿的展昭。她在桃山上山路前站住了,蹙着眉沉吟了半刻才从如展昭一般从林中轻身上山。裙袂飞扬静无声,她像是融进了风里,踩着枝头,一起一落,步步生莲。
展昭一愣,侧过头丛叶间缝隙窥去。
这轻功路数他见过,展昭迟疑立于原地,他不仅见过,还认出来了。
直到这女子身影彻底从视野里消失,展昭才拎着剑缓步现身。
这会儿他脑中所有抽丝剥茧的猜想都揉成了一团乱麻,翻来覆去变成了一个模模糊糊的念头,还有白玉堂覆满阴霾的目光。
这世上轻功千奇百怪,可总有几个门派的轻功是名动江湖的,譬如逍遥派的凌波微步,譬如不知何人所创的燕子飞,譬如少林的一苇渡江,温殊所用轻功路数轻若鸿毛多半是从此而来……白玉堂那犹若鬼影的轻功旁人认不得,白玉堂却与展昭透了底,乃是白锦堂天纵奇才见识了天山派的踏雪无痕与唐门的形影无踪后突发奇想一夜所创,也不是无名,白玉堂当年与白锦堂曾戏称为浮光掠影。
而先头离去的女子所用轻功路数,展昭也见过。
其名作风行水上,用者谨记“神欢体自轻、意欲淩风翔”,正是秦川沈氏独有的轻功。
婺州城内还能有几个出自秦川沈氏的女子?
展昭只踯躅了片刻,便转身往城内去。
从小城门到白府要些时辰,他这一来一回竟是用了将近两个时辰,等抵达白府已经是晌午。
城内依旧寂静,街道上空空荡荡只有风声,各家各户门窗紧闭,里头的人不知是醒着还是一夜游走正在补眠,隔着门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听不出深浅。展昭路过传闻中的东市,有些年迈的婆婆提着篮子穿行,有挑担的汉子卖些瓜果蔬菜,可琳琅满目的东西里没人卖米也没人卖肉,正在做买卖的人相互之间几乎不见银钱,反倒是将篮子里的东西取出交换……整个东市倒不是悄然无声,恰恰相反,与城里的寂静相比,此地十分热闹,吆喝声不绝于耳,然而正因为如此才显得东市古怪非常。
展昭正欲躲开百姓视线,从各家屋顶直通白府,却听两个细细碎碎的声音谈论着什么。
“……果真死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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