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50 章 第七回 打机锋,惊得旁门称桃仙(3/4)
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杨主簿道,“婺州城百姓家门前挂着的木牌乃是用桃木所制,所刻的也是篆体的桃字,而这些有桃木牌的人家俱是桃木教的教徒。下官敢说全城将近九成的百姓,俱是信奉桃木教,拜那桃木仙人,已有十多年之久。”
展昭的眉梢动了动。
杨主簿见展昭未有言语之意,等了片刻才放下茶杯继续道:“城内所见种种想来在侠士眼中俱是怪异至极,只因他们所行的都是桃木教教内之事,昼伏夜出、夜行上山,就如同佛门弟子吃斋念佛,剃度抄经,与常人习性不同……”
展昭盯着杨主簿,眼底浮闪的光华有些惊人,叫人不能直视,“便是再不同的习性,其中也不该包括杀人辱尸。”
杨主簿的话被展昭这一句截断,像是被一剑削开了天灵盖,眼睛忍不住瞪大。
他嘴巴动了动,脸上也抽搐了一下,“这话从侠士一个手握兵刃的江湖人口中听闻,却有几分可笑。”他轻声道,面容上的阴沉着最终化作一声自嘲的低笑。
展昭无意与杨主簿争辩江湖行事与滥杀无辜并非一事,也自认江湖人的快意恩仇到底是夺人性命,但这会儿却不是谈论此事的时候。且若就此打住、被杨主簿的一声自嘲吓退,便不是他展昭了。“在下欲问吴之死,杨主簿从渊源说起,却是拐弯抹角了些,不妨直言。”展昭的手指点了点空白的卷宗,温声提醒杨主簿。他面上没有太多神情,甚至对杨主簿所言而意外、愤怒或是皱眉等等都没有,显得从容又温和,平静的目光说不出是侠客的无情还是热诚。
杨主簿看了一眼那空白的卷宗就收回了眼神,仿佛被刺痛般急切地倒了杯水,借着喝水掩饰心绪。
“……侠士,应是有所猜测了不是吗?”他说,在漫长的沉默对峙中,放下杯子。
济世堂吴到底怎么死的,还需要他多用言辞描绘?不,面对面的两人都心知肚明。
展昭捡起桌案上被杨主簿搁在砚台的毛笔,一夜过去,砚台中的黑墨早就干了,他将茶杯里的水倒了些许进去,取了墨条轻轻推了一圈。
“婺州城有多少户?”展昭不答反问。
“城内约有万户人,城外山中另有村落无数,这群山包围之地,足有进两万户。”杨主簿未有察觉展昭之意,口中作答道。
展昭又磨了两圈墨条,出其不意道:“捆绑杀人者几人,围观者几人?”
“杀人,围……”展昭虽问的稀里糊涂,但杨主簿听得清楚明白,可他话脱口而出又登时惊醒,一步上前就要夺下砚台。
他一个养尊处优的官府主簿、文弱书生,再快又哪里能及得上手如闪电的展昭,几乎是眼前虚影一闪,那烟台从右挪到左边、毛笔已经沾了墨,展昭的右手拽住杨主簿的手臂。
“你……!”杨主簿大惊。
展昭笑了笑,口中坦然道:“杨主簿毋须忧心,在下未曾熟读圣人言,也不曾十年科考作策论,但也识得几个字。且在下幸得一友,学问了得,曾右手受损握不得,费了一年之久学用左手,习的正是楷书。前些日子下江南一路乏味,便出言请教,这位友人便恰巧教了展某左手作画与右手提字的区别,今日虽是头一回尝试,也不会毁了你这官府卷宗。”
他右手拽着杨主簿的手臂,却叫杨主簿便是运足九牛二虎之力也愣是一动不能动,而左手握着毛笔,不由分说在空白纸页上挥墨泼毫不带停歇,铁画银钩、行云流水。
“月廿八戌时二刻,婺州城东济世堂……”
整齐的字迹清洗干净、棱角分明、挺劲有力,若是相熟之人在此定是认不出这是展昭的字迹,反倒更似白玉堂一手书法,颇得柳体真意,常人往往难以想想一个右撇子如何能以左手写出这般遒劲有力的字。
杨主簿越是看越是心惊。
这个年轻俊朗又斯斯文文的侠客不仅武功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