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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五]桃花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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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50 章 第七回 打机锋,惊得旁门称桃仙(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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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的威风,提着一把钝剑哪怕怀有绝世武功也不以此胁迫与人;他像个温和斯文的书生,又没有书生那股饱读诗书自然而然形成的自命不凡、清高风骨,因而乍一看都觉得此人老实如没脾气的泥菩萨,亲切似十年旧识的邻人。

    可正因为他坦诚、真挚,与人不耍花招,这些坦坦荡荡的字句就像是递给心虚之人的锋芒,让人不敢接。

    展昭仿佛浑然不觉杨主簿异样,口吻平稳,“自然,在下也不问朝堂秘辛,更不问这婺州府衙管辖外的事,想来杨主簿在这穷乡僻壤、深山老林也所知不多。在下欲问之事,昨日应是曾有人与杨主簿禀报,问的,”他的手指落在桌案上,尾音也随之落下,“正是济世堂一之死。”

    杨主簿的目光落在展昭的指尖上,眼睛随之一颤,展昭竟是不知何时从这书房里寻出了济世堂吴被杀一案的卷宗。

    案卷摊在桌面上。

    展昭目光笔直地望向杨主簿,他手指所点的卷宗里面只有空白的、崭新的纸页,一个字乃至一滴墨都没有,干干净净,这才四日前才发生的重案,无辜百姓,一家老少无一幸免,卷宗却是比起死状凄惨、无人理会的尸首还要叫人愤怒而无力的空白。

    “杨主簿,此事可能说上一二?”展昭将虽是疑问的话却透着不容拒绝的笃定。

    “……自然可以。”杨主簿双唇颤了颤,声线却是镇定的,他对上展昭的面容,“只是侠士非是官府之人,此事且听且怒却不可冲动行事;只是你我素未谋面,今日下官之语,便是犹若妄语,还请侠士莫要以为下官是为保命睁眼瞎说。”

    “在下洗耳恭听。”展昭眉梢未动,说道。

    房间里陷入了一瞬的沉寂,清晰听清了窗外的雨声哗啦。

    “婺州官府无能,下官亦是无才之辈,然此下所言句句属实,绝非推脱之辞。”

    杨主簿提起一旁的茶壶倒出了两杯水,一杯搁在桌案,一杯一饮而尽。他的目光仿佛越过虚空,望进尘埃,几番思虑嗓音略哑道:“春秋百家争鸣,秦时法家独胜,汉起黄老先盛后有孔圣人传承百年,释教从西而来,释道相争,唐起相容……此乃大教大派大学大说。”可所说之言与展昭所问仿佛没有半句干系。

    展昭耐心十足地扶着剑,未有插言。

    杨主簿舔了舔唇,握着茶杯的手有几分紧张,“其中另有弥勒教、大乘教先后盛起,因弥勒下生、白衣天子之言遭灭。唐乱几十年,白莲结教自释教而来,太祖一统大宋,却知莲社源自释教,教义念佛持戒、半僧半俗,又与江湖门派有所关联,已成大教,未断此根,祸……从此出。”

    他目光定定地望向展昭,手却指向窗外,“民间结教,旁门左道,异端邪说,争相模仿。”杨主簿余下几句分明声如蚊呐,可每个字都在房里那么清晰,“婺州城十多年前兴起一教,不知其源,只知上奉桃木仙人,名曰……”

    展昭忽的想起婺州城内家家户户门前悬挂的木牌,长条状,上下俱是尖角,涂了暗红的漆,中间刻了一个符。

    那阴刻的符像是标记又像是文字,展昭记得那是篆体的写法。他伸出手指沾了沾杨主簿给他倒的那杯水,在一旁空置的桌面上画下了那个阴刻的符文,“桃木。”展昭轻声道。

    “桃木教。”杨主簿说。

    桌案上水渍渐干,展昭的目光却一动不动,那符文左边瞧着像是延伸的树杈,右边则像是方天戟的顶部,这字他未曾学过,但却从杨主簿的话语中猜出了,“是篆体的桃字?”

    杨主簿微微点头,他自然是认得这个字的,“侠士应是在婺州城各家各户的门前的木牌上瞧见此字。”

    “但凡门前挂着木牌的人家昨夜俱是提着灯笼出行。”展昭昨夜便已发现此事,那收留朱老夫人的人家门前并未有挂着木牌。

    “正如侠士所猜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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