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7 章 第二九回 郁难结,谈笑风生皆仇怨(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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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瞧出这开封府上下对他二人的维护之意。
然而所有人还是被懵了心思,正如前几天白玉堂与展昭在街上所言,案子一个接一个的来,砸的他们稀里糊涂地跟着案子跑。
每个案子是各有进展也一一抓住了相应的犯案人,可稀里糊涂的感觉却越缠越紧。他们二人还有包拯、公孙策皆知继续下去就是被牵着鼻子越走越深,到时进了泥沼再想如今日这般轻而易举地翻身就来不及了,而这个念头越是清晰地提醒几人,他们就越是被这局面逼得头昏眼花。
谈到此时,心里还有郁气却再说不出了。
被诬陷也好、被各种案件缠身也好、胡思乱想地猜测幕后之人的意图也好……展昭心道正如二人在江宁府府衙那夜没能拦住霍黎的死一样,害人之心防不胜防,做局的人不是他们,总归是拦不住那沾了毒的筷子往谁的桌子上送。
二人未再有言语,垂着眼慢条斯理地一并用完酒菜。
白玉堂只要了一小壶酒,二人一盅酒尽,自然是纷纷起身。
“分头?”白玉堂习惯了快人快语,自是将银子往桌上一压,拎起长刀踩着窗沿就要出去。
他二人一顿饭、三言两语,心中一定,便有了新的打算。
而往日有了主意他二人都是分头行事的。
展昭本是想着下楼结账,结果这一拎起巨阙,脑子里紧随着转过一句白玉堂这急性子,心思就偏去白玉堂是怎么在身上带这么多银子的。如今金银匮乏,可白玉堂好似总能从身上摸出银子来,比汴京城里的王公贵胄摸银子时还要潇洒;且如今初春,白玉堂穿的轻便也不像是怀里能塞好几袋银子的模样。
他这么一晃神,白玉堂反而止住了脚步,蹲在窗台上瞧着他,神色悠然。
展昭哭笑不得,还是回道:“此次恐是不得分头,先回府罢。白兄许是又忘了,你我如今还都是戴罪之身。”案子尚未有定论,他二人便悄悄跑出来了,展昭自觉不对,他向来不是冒失性子,怎觉得与白玉堂一碰面就容易跑偏。
“少和白爷攀关系,”白玉堂斜了展昭一眼,嘴角却挑起来,“展大人哪能有什么罪名在身,还是远着点,莫受了白爷牵连。”他翻上了屋顶,懒洋洋地摆着手往开封府去。
“白兄说的极是。”展昭话虽这么说,人却拎了剑跟了上去。
“你要先寻顾唯?”白玉堂前一句还是戏弄玩笑的话,后一句又转回正题。
展昭微微颔首,又笑道:“既是心有疑虑,不如上门去问,这可是白兄指教的。”
“照爷的话说,刀往脖子上一架,什么阴谋诡计也都招了,也就你这猫儿尊着礼数,做什么都束手束脚。”
“……”
话音落下,展昭与白玉堂俱是落在开封府边上的小巷里。.br>
白玉堂又添上一句:“只叫他们背地里阴谋诡计一通,平白叫人不痛快。”
二人回到开封府衙时天已经快黑了。
展昭先寻了赵虎打听府内之事,得知包拯与公孙策亲自去了柴府调查柴颐被杀一案。随后验尸却闹出一些麻烦,那柴颐的亲母说什么也肯让人动柴颐的尸首,只说他遭人杀害已经是万般惨遇,如何能死后也不得安宁,还是柴宗庆好说歹说才叫柴颐的母亲松了口;也亏得柴颐是被勒死的,公孙策检查尸身确认不用开膛破肚,不然那柴颐的母亲定是死不松口。
不过这一验尸还得出了些其他的,首先就是那少爷的后脑上被重物砸伤了,死前被砸伤的,凝血的伤口还混了铁锈,大抵是和勒死他的铁锁链一并的物件;其次是柴颐被捆绑过,手上都是麻绳留下的淤痕。
由此可见,柴颐与凶手至少有个正面相对的时刻。
行凶之人明明有麻绳却还是用铁锁链勒死了柴颐,多半那铁锁链是凶手惯常用的东西,这点与展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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