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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五]桃花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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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7 章 第二九回 郁难结,谈笑风生皆仇怨(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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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带病护粮,因而途中病故。”

    “那以后二十四年来折家军都未曾再出一位名将,世人皆道折家军式微,尤其是三年前,折家的云麾将军折惟忠也逝去……”展昭语气里有几分惋惜,“白兄可知云麾将军之子?”

    “未曾耳闻。”白玉堂未曾去过西北。

    “展某为采一株药,曾往西北大漠一行,虽未得见,却有耳闻。”展昭说道。

    白玉堂见展昭拿起了筷子,并未插话,心知展昭所说的采药一事多半是为赴鬼医将离之约,这事儿到底是翻过篇了,白玉堂自是不与展昭再论,而是细细听展昭说起西北折家军。

    “云麾将军长子折继宣……”展昭顿了顿,才平静道,“展某听闻此人为政苛虐、横征暴敛,因而民多胥怨。后我曾与包公探听西北一事,可惜西北局势复杂,包公到底不过开封府尹,难以插手,怕是官家也所知甚少。”

    白玉堂闻言嗤笑了一声,不冷不热道:“他倒未必是所知甚少,怕是无人可用才换不了人罢。”

    “……折家军非是折家人怕是压不下这支兵马。”隔了好一会儿,展昭仿佛才落下此言。以展昭的谨慎自是不会私下评论落人口舌,只是与白玉堂相谈又比往日多了几分无事不可言的洒脱。展昭不驳白玉堂,也是因白玉堂这话连嘲带讽、几分难听可到底是知分寸低声言语,再加他二人坐于厢房内,无人听这几句话,便是纵由白玉堂逞口舌之快也无妨。

    不过,白玉堂未有再言,而是倒了一杯酒。

    他到底是心思敏锐,不愿给展昭添麻烦。

    展昭暗自摇头,心道白玉堂分明就是想问此事才来的太白居,可又压着脾性要全他的面子和顾虑,话都说了一半又给吞了回去。可他心里摇头,唇角却是扬了些许。

    “顾副将此人瞧着是沉默寡言之辈,心思却机巧灵便。”展昭说道。

    白玉堂抬起眼,只一句便知展昭所思。

    折家军未必会有反心,但顾唯未必没有登高之愿,他扶着酒杯不浅不淡道:“那顾副将确是个好武艺的,只是带兵一事又是不同。”就那白玉堂自己作比,他自认不比大宋任何一个将领的武艺要差,提起长枪就能在千军万马中挑飞敌首,可也自认独一人对上千军万马又或者带领兵马是不行的,他虽傲气又自负,但其中更多的是对自己的了解。而照此话来看,顾唯倘使真有此等才华,未必肯仅在折家军里做一个副将……而今日他带着折家军归京,又忽然卷进开封府的案件中,究竟是故意为之,还是意外之行?他的一举一动究竟是与这汴京朝堂的局势动向有何牵扯,还是莫名搅进的一颗石子?

    “今日以暗器拦下我们三人的人,在那位顾副将追去后不仅逃脱了还寻了机会杀了柴府的柴颐。”白玉堂这话比前一句更直白些,像是要剖开要害点出展昭交织在心底的疑虑。

    顾唯是否真的去追那人了?如今为何全无消息?随后那人杀死柴颐又是如何回事?

    白玉堂眯起眼,“你有几分猜疑?”

    “……”展昭认真想了想,指尖点了酒水在桌上写了一个字。

    白玉堂飞快瞥过,再望进展昭的眸子里,那比潭水还深沉的墨眸里跳动着温润清光。

    不过须臾,他便扬起眉梢笑了,“白费了爷的心思。”也不知是在言何事,他将酒一饮而尽,眉间风光霁月难以言表。

    展昭轻笑,紧接着轻叹一声,“做局人快叫开封府上上下下都生疑心病了。”

    明知是疲军之策,偏偏他们从包拯的名声仕途、官家的性命安危、朝堂的党派争端、天下大乱等等一路猜疑了个全,现在看谁都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好似各个的背后都写了自己是凶手。也幸亏开封府上下也是一心,知晓身旁之人是个什么性子,没有闹出窝内斗的混乱来。单说今日展昭与白玉堂身上的案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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