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7 章 第二九回 话黑白,无凭无证问鹿心(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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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的还当我挨了谁一顿胖揍,这么张俊脸回头叫姑娘们瞧见了多心疼是吧。”
“先把一身咸腥洗了再说,坐船吃了一路的水产,味冲。”白玉堂说。
温殊耸肩,一点没有被戳穿的尴尬,翻身就从房梁上跃了下来,“哪有你这药冲,隔老远都能闻见。说好的养病,你喝得难不成是十全大补汤,这功夫怎的越发长进了?”他摆摆手,故意捏住鼻子道,“得亏我这是悄悄摸摸地进来的,你怎不说蒋四爷就在江宁府,差点打个照面。他若是拔起他那一对分水峨嵋刺给我迎面一突,你说我这是还手还是不还手?”
白玉堂沉默了一瞬,连语气也缓了几分,难得给了温殊一个好脸色,“你还手便是,你二人功夫相差无几,但论轻功你总是强过四哥,他还能拿你如何?”
“你当我那踏雪行和你那鬼影一样?能躲过你四哥怎么说也得到南侠的燕子飞那水准。”温殊翻翻眼皮,在椅子上翘腿一坐。
白玉堂未有言语。
温殊转了话头,“白是灾星再世不成,含笑怎的也死了?”
“她有心自尽,你问白爷她为何死了?”白玉堂也压下先头的话,与温殊说道,“金钗一事如何?”
“醉花楼的杏儿是有一枚古怪的金钗,上头刻了字。她死了东西都给分了,唯独那刻字的金钗无人敢拿,觉得晦气就丢进海里去了,醉花楼里的窑姐儿、管事的都记得清楚,你说的可是这个?”温殊说道。
白玉堂只是颔首。
“若真是这个,”温殊顿了顿,正色道,“温蝶并无此物。”
不等白玉堂细问,温殊便一一告知,“温蝶的物件是我亲自经手,每一样如何来的都记得,她随我来松江府身上有多少东西我也一清二楚,此事不会有错。”
白玉堂紧蹙着眉头,据陆离所言,当日逃出的十二个女童如今有十一人现身,算上含笑胞妹温蝶刚好十二人,那么温蝶理当是同有一金钗。陆离虽城府极深,当日与他所言也多有隐瞒,然应是并无扯谎。
他的眼底微微闪烁,陆离之言不假……可另一人的话却未必可信。
白玉堂将腰带系上,提了刀就往外走。
“白”温殊只是喝口茶的时辰,竟是一抬头连白玉堂的影子都没摸着了,忙将茶盏往桌上一放,握着折扇快步跟了上去,“这急性子打哪儿来的?”可哪还有白玉堂的身影,结果还真与蒋平在拐角打了个照面。
“温殊?”蒋平一愣。
“蒋四爷啊。”温殊站住了,嬉皮笑脸地摆了摆手,好似有几分尴尬。
天色阴沉,连带着风也有几分冷冽。
展昭稍稍扬起头,见小院外头的匾额上写着“鹿心阁”,不再是龙飞凤舞的大气草书,而是端端正正、笔顺柔和的隶书。院内外并无人迹,丫鬟好似早已被屏退,展昭提着剑站了好半晌才进了院子,刚好瞧见一戴斗笠、穿旧衣的人背着个箱子翻墙而去。
而鹿铃正独一人站在窗前,面容还有几分苍白,乃是伤而未愈之相。
“展侠士。”鹿铃一眼瞧见了闯进院子的展昭,眼底闪过意外之色。
“展某今日不请自来,还望鹿铃夫人恕罪。”展昭拱手只站在院子里说道。
鹿铃摇了摇头,苍白的面容露出一个浅笑来,就像微风中摇曳的铃兰小花儿。她与他轻声细语道:“展侠士贸然来访,可有要事?”
展昭端详鹿铃片刻,才和和气气地说道:“鹿铃夫人可还记得前几日展昭所言。”
“自然记得。”鹿铃轻声说,“只是如今案子已结,嫌犯也关进了大牢,展侠士好意鹿铃只能心领了。蜀葵……虽未认罪,但鹿铃已无性命之忧,不用展侠士多费心了,说来还要为前日口出狂言给展侠士陪个不是。”她似乎不明白展昭旧事重提的言下之意,倒是自顾自将桌上的小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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