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3 章 第十回 牢房对,一辩虚实锦毛鼠(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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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不丁一个寒噤,外头靠在对面牢门上的老潘也忍不住揉了揉自己的手背,仿佛汗毛竖了一身。
“那位公子花了多少银子买了你们的命?”白玉堂眯着眼睛猝不及防地摞下一句话。
黄师婆心里头正惴惴,整个人都弹起了大半,又坐了下去赔笑道:“这位公子说的什么话,人命哪里能买。”
白玉堂扬起眉梢,“这个年纪还舟车劳顿,大老远从北边来了南边……”这话说了一半,叫黄师婆的心也提起了一半,白玉堂又转了话头,“那徐家公子的命值多少银子,你刚说人命不能买?”他握刀鞘的手往黄师婆的面上一顶,长刀从刀鞘里滑了出来,正正好停在黄师婆的鼻子前面,而白玉堂依旧是似笑非笑,“那便是拿你的命来抵?”
“公子说笑了,那徐家公子的命可不是老身害死的。”黄师婆冷汗直落,连连摆手,“分明是有人打断了法事,叫徐家公子的魂魄能入体,这才害了一条性命。”
“这么说你果真是有唤魂之能?”白玉堂笑问。
“老身这本事当然不做假,不然如何能立身于世。”黄师婆说。
大约是怕白玉堂不信,她又拍手道,“公子若是不信,不如老身说上几句?公子与老身素不相识,也是未曾谋面,老身所说是真是假公子一听便知。”
白玉堂没说话,那出了鞘的长刀映出了火光叫人心底发寒。
黄师婆僵硬了好久,才听白玉堂说了一句:“爷竟不知师婆也有看相卜卦之能了,你大可说来听听。”
黄师婆隔着长刀端详白玉堂的面色,在昏暗的大牢里其实只能瞧见他那双带着凶煞之气的眼睛,她心里头一跳,连带着整个人也是一顿,才垂着头缓了缓神扯出一个僵硬的笑脸,“公子可是姓白?”
白玉堂挑眉,口道:“不错。”
“家中可有一位兄长?”黄师婆又道了一句,她不等白玉堂回答又补道,“不过瞧着公子的兄长不是长寿之相,可是已经……?咳失礼失礼。”
听黄师婆这几句话,便是牢房外的老潘也有些吃惊,这人当真看得出?
白玉堂的面色不变,可握刀的手却紧了紧。
黄师婆毫无察觉又盯着白玉堂的眉宇半晌,口道:“不过公子命里另有四位兄长,另有佳人作伴,只是似乎与子嗣无缘。”
白玉堂嘴角一勾,“这些虚无缥缈,你勿与爷说,你直说爷祖籍哪里?”
黄师婆立即道:“公子可是金华人氏?”
“不错。”白玉堂见黄师婆面露得色,又继续问道,“爷手里这把长刀,你可猜得出其名?”
黄师婆一怔,大概是没想到白玉堂竟然问这个问题,目光落在那把映着火光的长刀上,长刀上干干净净连一个花纹都没有,甚是朴实无华,更别说像什么名刀名剑那般把名字都刻在道上了。
黄师婆半晌没说话。
白玉堂盯着她瞧了一会儿,一抽手将长刀收回,而他面上含笑,“黄师婆果然是大能,此刀无名,只有白某知晓。白某先头失礼了,还望海涵,只是不知黄师婆可知开封包拯?”
黄师婆绷着的脸仿佛缓和了些许,口道:“大宋谁人不知开封府的包大人。”
“白某半月前有幸见过包公一面,听闻包公日审阳夜审阴,穷凶恶徒、妖魔鬼怪,无一不服。”白玉堂道,“白某原是不信,半月前偶遇天昌镇闹了妖吃人,满村村民一夜之间只余白骨。”说到这里他顿了顿,白骨一案过去半月有余,当是早就将消息昭告天下,但是关于真凶的消息却不会这么快来了江南。
牢房外站着的老潘也是仔细听了起来,未想到北上还有这番奇遇。
“幸亏包公南巡陈州路过天昌镇,也抓住了那食人妖。”白玉堂一边瞧着黄师婆的面色一边说,“此事黄师婆可有耳闻?”
黄师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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