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3 章 第十回 牢房对,一辩虚实锦毛鼠(2/5)
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房如何说的?”
“旁的没说,只点名要见那位黄师婆。”老潘说道。
黄师婆正是给徐家公子做法唤魂的人,也叫老潘不管不顾一块儿拉回衙门先关进大牢了。白玉堂虽是厌恨师婆,见一个砍一个,口里说着徐老夫人所信非人才害了孙儿,这会儿还是以此案为重。
林知府想了想,不由佩服白玉堂的胸襟,“你可安排了?”他一边背着手往府衙后头走,一边问。
“老潘擅作主张,大人恕罪。”老潘话是这么说,却是面上带了笑,他二人共事几十年,也算是林知府手下最充门面的衙役头子了,对林知府的性子不可谓不了解。
林知府抬腿踹了老潘一脚,一边说着:“公堂修屋顶的银子从你的俸禄里头扣。”
不等老潘反应他就默念着“有辱斯文”往书房去了,合上书房门前他又对老潘道:“你也别太向着白公子,叫本官难做。本官心知白公子并无害人之意,但人命案子不可照心意胡来,该如何。”
“老潘知晓。”老潘垂头道。
“照白公子的意思,吩咐两人将他坐了大牢的消息散布出去。”林知府对老潘嘱咐道,“莫要太刻意,还有你若是有机会就去疏阁打听打听那位的消息。”
“大人的意思是……?”老潘面露迟疑。
“你不是听有个叫花子说陷离了心,白公子是和卢员外打了一架才出的陷空岛吗?”林知府一掌拍在老潘的脑门上,心道一句这老实汉子怎么就脑子转不过弯,“陷空岛离了一个白玉堂,病了一个蒋平,此时怕是对松江府地界掌控甚少,不如去那个不露面的人那儿探探口风”
老潘好半天才转回心思,听懂林知府所言之意,不由得面露惊色。
“白公子若是有什么动静你倒也来出个声,莫叫本官成个睁眼瞎。”说着林知府合上了房门。
老潘在原地站了片刻,掉头又去了大牢。
陷空岛卢家庄里,展昭隐在黑暗中踩着屋檐倒着攀上了柱子。
偌大的卢家庄里虽是没几个人在走动,但靠厅的四周却是灯火通明。房间里头正有人说话,听声音是一男一女。展昭瞧了一眼天上的半月,将自己的身形往上又缩了缩,发丝垂下来拂过他的鼻子有些痒痒的,他伸手捂住鼻子,也没去捅窗户纸,生怕惊动里头的人。
“你可是当真莫回来了?”女人轻声道。
另一人叹了口气。
展昭动静太小,一口气也没泄,屋内之人竟是毫无察觉。
江头潮声哗哗,夜色寂静。
老潘叫守着牢房的衙役开了门,独身一人走了进去。
白玉堂正盘腿坐在昏暗的大牢里,他一身浅色衣衫,单手支着下巴,嘴角还隐含贵公子般肆意又嘲讽的笑意,和这地儿当真是格格不入。
坐在他面前的正是给徐家公子做法的黄师婆,满头灰白,年纪挺大了。她长得很瘦,仿佛笑笑都觉得渗人,衣服也是空荡荡得搭在身上,轻飘飘的没有什么仙风道骨倒是显得仿佛鬼魅。可她是坐在白玉堂面前,再像鬼魅都吓不到,却被白玉堂眼中的煞气吓得直发抖,就差没给白玉堂磕头了。
毕竟哪个坐牢的跟白玉堂一样手里还拿着把长刀的。
“……黄师婆?你不是松江府人氏。”师婆大概是刚被带来没多久,白玉堂开口就是这一句。
黄师婆没说话,眼睛来回瞟,不知在成算什么。
“你可知上一个松江府做法的师婆是何下场?”白玉堂从喉间滚出来的几个字很轻,却在昏暗狭小的牢房里显得可怕。
黄师婆小心翼翼地瞄了白玉堂呢一眼,终于扯出一个僵硬的笑脸,面孔皱了起来,“这、这位公子……”
白玉堂漫不经心地在腿上拔开了他的长刀一寸,拇指顺着刀锋侧边轻轻的划过。
黄师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