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还是情绪化的生理关系都存在道德优越,哪怕是相对而言。
他恼怒道:“你来说这些是想让我忽视他的那些过去,就为了让我跟他重新在一起。”
詹颖说:“找不找他是你的事,你们在不在一起我也没有权利更没有义务去干涉。哥,我只是想告诉你在经历了今天所发生的事之后我的心里面的想法和感触。说实话,在今天看到安东救人之前,我也觉得你们分了就分了,毕竟现在这个世道没谁非谁不可。但是今天确实让我懂得了一些东西,我们从前都习惯用一种标签化的方式去看待人和事,可是你试试抛开那些标签,会发现他们都是一个个现货生动的人,都是为了找到一个归宿于自己的目标在这社会里挣扎的人。你觉得安东的过去不光彩是因为你心里给他,乃至给那一类人都贴了一个不光彩的标签而不在乎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又都经历了些什么样的人生和成长。我来的目的很简单,就是告诉你我所看到标签后面的真相,那些人,那些活着的生命都值得被看见,被在乎。”
听完这一长段的教育,岩峰渐渐冷静了下来,开始反思起自己的执念是否有必要。有关安东的记忆这些日子里就没有在大脑里消停过,哪怕他努力克制自己的感情不做反应,但心是说不了谎的。
詹颖走后,他躺在床上发呆似的望着天花板出神,谁也不知道他心里的真相,他从没有告诉过任何人。其实他也并不真的耿耿于怀那些过去,他只是需要安东主动来跟他服软说好话,并给予更多专属于他沈岩峰独有的权利。只是这样,一切就都过去了。可是一切都像是真的结束了一样,没有登门求和,没有电话哭诉,甚至连信息都没有一条,断绝的氛围像初冬的大雾一样渐渐笼罩成一片迷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