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地方坐坐。”
谭一航回头看向住院大楼。
“有长辈们看着,没事的,就一会儿。”
谭一航想想跟两个长辈带一块儿也不自在,索性就点头答应了。
詹颖的车此时也来到了大门口,安东本想打发了她,可詹颖坚持要送他们去就搭了她的车去了附近一家茶楼的包间。
安东支开了詹颖,詹颖便开车离开了。
充满茶香的包间里只剩安东和谭一航,之后他们谈了什么只有他们二人知道。从后来余聪和谭一航一起去加拿大的结果来看,似乎这次的谈话对这两个孩子有着很大帮助,以至哪怕回国后的人生都起到某种积极的作用。
离开安东后詹颖来到岩峰的小院,盛夏里的阳光被周围的建筑塔吊给挡了一部分,院子里郁郁葱葱飘着植物的味道。
岩峰顶着一头凌乱不堪的黑发给詹颖开了门又领着她进了屋。
詹颖定睛打量四下混乱的环境,穿过的衣服耷拉在椅子上,鞋袜散落在地板各处,小茶几上摆满了堆满了烟头的快餐盒和吃剩的残羹,空气中飘荡着一种馊水的味道,致使詹颖忍不住捂了捂鼻。
眼前的这一幕似乎已经很清晰全面地阐述了一个失恋者的生活状态。
“我靠,这是人住的地儿吗!”詹颖已经克制不住自己的厌恶了,这是从没有见过的哥哥。从小到大的那些时光里,岩峰哥哥一直是她眼里那束冬天里照在白雪皑皑上的日光,白色中带着闪闪的金光,而眼前这一幕着实让她无从理解这个人是不是他。
岩峰一边倒回到床上一边问:“没什么事儿就赶紧走,我没心情陪你玩儿。”
詹颖走到电脑桌边,拉过椅子坐下,沉默了一会儿才道:“那孩子死了。”
岩峰缓缓拉开蒙在头上的毯子,迷茫地啊了一声。
“发信息给东东那个人,叫余聪,刚十八岁。早上我们赶过去的时候……就在我们眼皮底下从住院楼上跳下来……”詹颖说得很冷静,表情也异常严肃,撒谎的目的不过是想看看岩峰的反应。
岩峰一下子从床上坐起来,怔怔地看着詹颖说不出话。
詹颖想着刚才安东劝余聪的话触动着自己眼睛里含着泪,就像是真的那孩子离开了似的,使得岩峰不得不相信她说的那些谎话。
岩峰直僵了好一会儿再开口说:“为……为什么?”
詹颖一边抹着眼角一边叹气说:“应该是抑郁症。他被学校通报之后他爸就把他拉去做了一些物理治疗……我猜大概是这些治疗让他的身体出现了一些情况导致影响情绪的生理结构发生变化吧,这些东西普通人一般都不可能了解,所以被忽视了。”
岩峰问:“他家里人都在干嘛?”
詹颖说:“哎,做生意忙呗。没妈,只有个整天只晓得捞钱的爹。”筆蒾樓
岩峰突然想起似的问道:“呃……你刚说住院大楼?为什么是在医院?”
詹颖说:“这之前他已经干过一次了,吃的药,但是被东东发现了救了。”
一提到了安东岩峰似乎有些触动似的脸上颤了一下,随即又保持平静问:“他也去了?”
詹颖有些埋怨道:“哥,你到底是怎么想的?真的就这么算了吗?”
岩峰调整了坐姿不说话。
詹颖继续道:“好了,跟你说实话吧……刚刚都是骗你的,人没事,想跳没跳成。”
岩峰被这愚弄惹得些恼怒但压制住了情绪,只抱怨说:“你是跑我这儿来耍我玩儿的吗?”
詹颖沉下来一本正经说:“不是耍你,是告诉你在你不知道的那边正在发生什么。更重要的是我想让你知道你笑了吧,哥,你怎么会把滥情不忠说得这么冠冕堂皇。”
岩峰被驳斥得哑口无言,在逻辑上他是明白无论是职业化的出卖关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