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车,进了巷子,然后消失在拐角处。
闫依推开小院的门,过了院子,客厅外的门没关。她搓着手进屋来,就听见收音机里在唱着四郎探母。她看了一眼桌上的早餐摆放整齐没有被动过,已经凉透了。左右环顾,没见儿子的人影,转头只见老爷子躺在里屋的椅子上睡得很沉。
她走向父亲道:“爸,您怎么在这儿睡着了,多冷啊。”
老爷子一动不动。
闫依来到父亲的身旁蹲下身又道:“爸进屋睡吧,别着凉了。”
仍旧安静。
闫依预感不妙,便上前轻轻推了推,“爸。”连叫了几声,下一秒她忍着沉重的心跳,专业地摸了摸父亲的颈动脉和脉搏,所有生命可感知的体征都消失了,接着她腿一软整个人就坐到了地上,滚烫的泪无声无息地从眼角涌出来。
她掏出包里的手机,打了陆瑶的电话,“瑶……”
陆瑶的车正在去公司的路上,并给秘书打电话交代着让她找肿瘤方面最好的医生,刚刚挂了阐静的电话,突然闫依的电话就打来了。
她听着对方的声音有些不对劲,问:“怎么了?”
“我爸……走……走了。”闫依已经说不清出话了,只能用最后的力气把话说出来。
陆瑶扔下电话立即让司机老王掉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