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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料,白胡子老郎中捋着胡子,冷哼一声,“嫉妒你什么?可因为我不是个女子,无法勾的男人围着我转来转去?”
他这话说的难听,若是一般女子只怕要羞死了,可周归璨面不改色,“哟,您这回是自个儿上阵啦,你徒弟呢?连你徒弟都不围着你转来转去,你还想让一堆丫头围着你转来转去,您长得挺丑,想得倒是挺美啊?”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温和的声音响起,正是和事老张郎中,“周小郎中,老郎中,咱们来王府是来给王爷治牙病赚银子的,咱们的目的是相同的,若是给王爷治不好,都吃挂落不是?”
“周小郎中,老郎中年纪大老糊涂啦,老郎中,周小郎中年纪小,初生牛犊不怕虎,便多包容包容,如何?”
林竹君对眼前人很尊重的,饶是如此,还是气愤道:“张郎中,我与周小郎中是君子之交,却被他们说的这般难听……”
他一张俊秀的脸满是郑重,“既你们说的这般不堪,源头又是我想跟周小郎中学东西,不若我直接拜师!这样你们便无话可说了吧?”
听到这话,周归璨满脸惊愕,连忙摇头道:“我才疏学浅,当不得你的老师,你想知道什么问我就是了。”
转头厌恶地看了白胡子老头一眼,“我们本来就是清清白白的,何必为了个小人还特地弄个师徒名分?”
白胡子老头听见她骂自己小人,怒吼道:“无法无天!老夫便将话撂下,今日有她没我,有我没她!”
他气喘吁吁,拍着桌子喊道:“来人,去将李管事找来!”
很快,李管事就来了,他脸上没有了周归璨熟悉的和蔼笑容,满是冰冷疏离,想必来的路上已经弄清楚了是怎么回事。
只见他环顾周围,最后将目光定在白胡子老郎中处,开口道:“周小郎中能来回春堂是世子爷的意思,你们若是不服尽管去找世子爷,亦或者,你们想离开王府也无妨,左右王府不差你这一个郎中,可听清了?我虽是个管事,却也能做主。”
白胡子老郎中被说的脸红一阵青一阵,他喘着粗气,到底说不出不治了的话。
方才打圆场的张郎中不着痕迹的看了一眼周归璨,打圆场道:“李管事,您误会了,老前辈也是着急,这才偏激了些,他不是那个意思,快,前辈,与李管事说呀。”
白胡子老郎中气了半天,到底重重出了口气,艰涩道:“李管事,方才是我无状了。”
李管事知道这些老顽固说软话不容易,也不欲激化矛盾,便点了点头道:“如今天气热,火气大也是正常。”
转头他看向站在一旁的周归璨,与这些人相比,她瘦得跟纸片似的身板显得格外可怜,顿时心中一软,眼睛里也带了三分温度的道:“周小郎中医术的确不错,大家兴许认为我照顾她,不若大家看看我的牙?周小郎中将我牙上的黑点治好了。”..
李管事因此心情很好,他不加掩饰的昂着头,很有些骄傲的意思,灿烂的笑了起来,露出比从前不知白了多少的牙齿,“大家看看,我这牙白不白?不单单治好了黑点,比从前还白上三分呢。”
周围的牙医匪夷所思,纷纷打量的看着周归璨,甚至有的人难以置信的看向李管事的牙,见洁白如新,更觉得不可思议。
林竹君兴奋的不成样子,他一只手拉住周归璨的衣袖,激动的道:“周小郎中,我还是那句话,既然别人因为我跟您走的近诸多误会您,不若我索性拜个师?”
周归璨哭笑不得,警告道:“你别趁火打劫啊。”
李管事见众人的气氛重新好了起来,终于松口气,便转身告辞。
周归璨却一拍脑门,想到她做好的软毛牙刷,当即道:“我还有其他的事同您说,您跟我来?”
李管事自然没有不应的,随着她往前走,又极有分寸的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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