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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周归璨门外,等她从屋子里出来,他才开口问道:“你有什么事想与我说?可是缺什么东西了?还有昨日的银子给你……”
周归璨摇摇头,将牙刷递给他,“李叔,您既然让我叫李叔,这银子您也不必提了,要给您牙刷,我昨日做出来的,您这牙齿治好了之后就不能用从前那种硬毛牙刷了,这是特制的,您最近三个月先用这种,过了三个月就能恢复正常了。”
“不成,白得了你的东西算什么。”李管事知道周归璨的用意,心中对她的观感又好了三分,一个懂得感恩的人总是让人觉得妥帖的,只是他不缺银子,又知道她家中情况不好,自是不能占便宜。
只是见她目光坚定,他略微转了转眸子,便将银子收回去了,笑着领受了,“成,那李叔就拿着了。”
周归璨这才笑开,“这就对了,您是管事,寻常时候也没少照顾我,虽然您没说,可我心里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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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归璨回到回春堂的大堂,进门的瞬间,她便感觉到周围人的不自在,白胡子老头更甚。
但她还是淡定自如,反正只要她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又忙碌了一阵,她打算回屋子去再看看自己的工具,从白胡子老头身边走过,轻笑道:“老郎中,您也这般岁数了,晚辈今日便提点您一句,别给别人当了出头鸟啊。”她声音不高不低,任谁都能听的到,说完她也不再看老郎中什么反应,径自回了屋子。
那白胡子老头虽然从前看不上她,到底没做什么,最近情绪越来越激动了,连有她没我这种话都说出来了,想来这里边也有别人的手笔在。
未料,没有一炷香的时间,张郎中便跟了过来,他叹了口气,轻声道:“小郎中,方才我说你年纪轻没有经验,是我以貌取人了,对不住。”
周归璨对张郎中观感不错,此人或许说的一些话不中听,却是想你好我好大家好,人家从头到尾没针对她,她自然客客气气,“无妨,您不必往心里去。”
张郎中点了点头,欲言又止的道:“实则,我看你这般,便想起了我的女儿,这有几句话想提点你,哎,如今大家已经知道你医术好了,会更为眼红的,人心险恶,你还是低调一些为好。”
这话说的没错,于是周归璨尊重的受了,“是,多谢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