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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瑾恒沉默片刻，道，“刘将军虽然与萧瑾暝无甚联系，但他与云墨关系极好，怕是也做不到中庸。”
“还有兵部侍郎张言，他是皇储门下人，虽然身份稍微低了些，但忠心可以保证。”
“他那般身份，萧瑾暝怕是也不会听。”
贺阙楞了下，只得又说了几个人，只是总是有这般那般的短处，都让萧瑾恒给否决了。
“皇储，属下觉得，还是章雷更合适一些。”贺阙只得道。
“我倒是有一个更好的人选。”萧瑾恒道。
“皇储想的是……”
“你。”萧瑾恒掀开帘子，脸上笑意淡淡，“如何？”
贺阙霍然抬眼，心跳如鼓，“皇、皇储……”
他之前不过是一个五品武将，能走到萧瑾恒身边，都是赖章相推荐，所以他投桃报李，想方设法的推荐章雷。
要知道跟着萧瑾暝去北疆，虽有些风险，可也是实打实的监军，地位尊崇，若运气好，再立上些功劳，等回京之后必然会被委以重任，说不得还能直入中枢。
贺阙虽然心里发酸，可也知道以他自己的地位，也捞不到这样好的位子，与其如此，不如做个顺水人情。
他真的没想到，萧瑾恒居然想把这个监军的位子交给他。
“我、我……不是，属下何德何能，怎么能够担此重任。”
“怎么不能？论忠心论本事论出身，你根本不输章雷，还是说，你情愿为着章相对你的提携之恩，便将这差事给章雷？”
萧瑾恒淡淡的道，“贺阙，你是我的身边人，你若如此畏畏缩缩，又一心记挂着别人的恩情，那我身边，怕是也没有你的位子了。”
“皇储！”贺阙悚然一惊。
他一直都以为他与章相的关系极为隐秘，无人知晓，却想不到皇储居然都知道。
贺阙心跳如鼓，几乎有些跟不上辇轿了。
“你自己好好想想罢，只是北疆那边等不了人，至多明日便要开拔，你自己想好了。”萧瑾恒淡淡道，“贺阙，你的前途如何，端看你自己如何选了。”
“属下、属下……属下愿意去北疆。”贺阙终于还是选择了自己的前途，“属下愿意为皇储做马前卒！”
萧瑾恒定定望了眼面前掩不住野心的年轻人，眼底闪过一丝笑意，“很好。”
他从来都喜欢有野心的人。
他眸光微敛，扫了眼身后的萧瑾暝，眼底神色微微复杂，终于彻底敛了下去。
萧瑾恒与萧瑾暝赶到皇宫，天色尚未大明。
文武百官已经到了大殿之前，日头还沉在地平线之下，四周沉在昏暗晦涩里，仿佛人心一般，看不透彻。
“朝见！”
文武百官依序入宫，宫殿巍峨明亮，让人仿佛觉得自己必然有一个光明美好的未来。
只是谁也不知道，这看似光明美好之下，又藏着什么阴私诡谲。
当红日跳出地平线，云染风也已赶到了京城城外。
城门在日光中缓缓开启。
云染风站在城门口，望着皇宫方向，眉头微不可见的拢了起来。.
按照时间推算，大朝会已经结束了。
但如今半点消息还没传出来，谁也不知道宫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云染风抿紧了唇，不由回头望了眼不远处的车队。
车队里是云墨等人。
如果只有她自己，她自然是会选择进城，但如今她不是一个人，无论如何，她都不能丢下他们。
可大朝会都已经结束了，怎么还没有消息传过来？
云染风心头愈发焦灼，几乎有些克制不住自己了。
所谓关心则乱，果然不假。
城门口忽的传来一阵喧哗声。
云染风抬眼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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