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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瑾暝微一点头，又望向云染风。
云染风一笑，“你先去。”
云墨等人还没下山，她必须要等着他们下来。
萧瑾暝有他想要承担的东西，她也有。
只是……
她又嫣然一笑，慢悠悠的道，“别作死，懂？”
若是再犯了她的逆鳞，她真的不会再手下留情的。
“……我明白。”萧瑾暝黑眸深深，一字一句。
他早就知道她何等干脆利落说一不二，而且之前他已试过一次，如果不是萧瑾恒另有想法，眼下早已是不可收拾的结局，他已经犯蠢过一次，自然不会有第二次。
生怕她不信，他又补充道，“你放心。”
“记得最好。”云染风哼了声，又打了个呼哨，大黑便溜溜达达的过来了，朝云染风打了个响鼻，显然还记恨着云染风之前不带它上山的事。
“你还给我甩脸子了？”云染风哭笑不得，“得了，先帮我送他一程，回来多给你吃个苹果。”
这个时空里的苹果算是个稀罕货，大黑高傲的哼了声，表示自己不是那等吃货。
“给俩，你一个，赤雪一个，保证它欢喜。”
大黑也不知是不是听明白了，马眼登时亮了亮，打了个响鼻，十分矜持的走到萧瑾暝身边，不耐烦的踢了踢马蹄，仿佛在质询萧瑾暝怎么还不快点。
“……”
从头到尾观摩了全过程的萧瑾暝嘴角微抽，此时此刻，他竟突然理解了云墨。qδ
吾家有女初长成，好好一颗大白菜，总不能被这么一头蠢马啃了去。
大黑不明白萧瑾暝为何用这等复杂的眼神看着他，不悦的哼了声，想着这人果然麻烦。
前面萧瑾恒已经上了辇车，辇车辙辙往前，向着京城方向。
“走吧。”云染风道，“我在城外等你。”
“好。”
萧瑾暝深深望了云染风一眼，忽的上前拥住她，“别担心，即便是坠入地狱，我也会用尽力气爬上来，绝不让你独行。”
云染风目光一闪，定定的道，“我知道。”
萧瑾暝笑了笑，翻身上马，纵马急奔而去。
云染风目送萧瑾暝的背影，下意识往前走了一步，随即又顿住。
天色渐明，风也渐渐停歇下去，远处的队伍渐渐消失在视线里。
云染风却长久伫立，久久不曾离开。
她站在那里，一直静默的辇车里忽然有了声音，萧瑾恒淡淡的道，“云染风还在那里？”
“是。”贺阙忙道。
“萧瑾暝与她都说了什么？”
贺阙立刻将萧瑾暝与云染风的对话复述了一遍，低道，“似乎并无什么不妥。”
“并无不妥？”萧瑾恒轻轻一笑，“我这位八弟，可比你想象中的要深沉许多，这一言一行里，说不得就藏着许多东西。”
贺阙微怔，随即附和，“皇储说的极是，奕王之前明明就是在山崖之上，咱们那么许多人守着，他如何离开的？齐侧妃突然出现，说不得便是奕王的手笔。”
贺阙越说越觉得自己想的颇有道理。
太凑巧了。
巧的让人不能不生疑。
“你怀疑是萧瑾暝做的？”
隔着辇帘，萧瑾恒声音里似乎含着几分古怪，贺阙一愣，“皇储？”
“你继续说。”
“是，且不说齐心芷如何控住云元帅，单以眼下情形来看，云元帅中毒，北疆无人镇守，朝中动乱，逼的皇储不得不让奕王镇守北疆，算来算去，确实奕王得益最大。”
贺阙也是武将出身，于武将而言，战死沙场也不失为一个好结局，萧瑾暝镇守北疆，看似危险，实际上不仅有了退路，还能手握大军。
这样的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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