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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弈王可是再好不过的事。
辇轿里的萧瑾恒好一会没有说话。
得不到答复,贺阙心中没来由的一阵惴惴不安,忍不住道,“皇储,我可是哪里说的不对?”
萧瑾恒终于回答了,他甚至还笑了笑,“你说的很有道理。”
贺阙精神一振。
他不顾家中尊长反对,投在皇储麾下,虽说忠心为国,可也有着追名逐利的私心,若是因此能得了皇储看重,自然是再好不过的。
他立刻道,“皇储,卑职以为,或许可以查一查弈王失踪这等时间到底去了何处,或许还能查出到底是谁帮了他。”
“你觉得必然是有人帮了他?而不是他自行脱困?”
“弈王当时穴道被控,又由人严密看守,他怎么可能无缘无故的逃走?这其中必然是缘故。”
最重要的是,当时是他亲自送弈王上了山巅,一应安排妥当之后才回了皇宫,若弈王轻松脱困,难保皇储不会怪责他处事不利。
“你说的倒也有几分道理,你打算如何去查?”
“属下觉得,可以双管齐下,一方面调查这附近情形,弈王来的这般凑巧,那他之前必然就在这附近,说不得还能寻到蛛丝马迹。”
贺阙侃侃而言,可萧瑾恒并没有说话,他楞了下,终于想起自己只是属下,这等大事,他说的太多,难免会让皇储多心。
他心中惴惴,忙道,“属下多言,还请皇储责罚。”
萧瑾恒温言道,“你是将才,所谓术业有专攻,你我君臣一心,才是大隶之福。”
“皇储隆恩,属下惭愧!”贺阙极为感动。
萧瑾恒依旧好脾气,“说罢,另一方面,又如何?”
贺阙迟疑了下,压低了声音道,“属下觉得,皇储可派信的过的人,随弈王去北疆,一旦北疆那里有丝毫异动,也能及时传送消息,不至于不可收拾。”
“你觉得,这人可以是谁?”
贺阙慌乱,“这等大事,属下不敢多言。”
“你直说便是。你也是为大隶为朝堂着想。”
萧瑾恒都这般说了,贺阙心里微松,忍不住抬头望了眼辇轿,轿帘虚掩,隐约能看出萧瑾恒的轮廓,只是到底隔着一层,看不清萧瑾恒的具体神情。
贺阙微一咬牙,终于说了几个名字,“例如骁骑将军章雷,他是章家子侄辈中最为骁勇善战的,又是皇储妃的堂弟,可堪一用。”
“哦,还有吗?”
“还有……刘将军,他从来都镇守东南,与弈王无甚瓜葛,也堪得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