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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喜没什么坏心思,她就是,就是太想嫁给钱栗树了。”
“她想有什么用,树子压根瞧不上她,婶子你就是太纵容她,才惯出她这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性子。”
李城在边上没吭声,因为他姐的事儿,树子和狗子待自己疏离许多,他自幼敏感,能感觉到两人心里的不满,然而眼前的人是他亲姐,他有什么办法呢?
他去找钱栗树,低声央求,“树子,我姐没别的毛病,要不你就娶了她吧。”
这种话成了他的口头禅,见着钱栗树就会说。
钱栗树坐在桌边吃饭,看着他,沉默了会儿,“城子...”
李城头皮绷紧,隐约猜到钱栗树即将脱口而出的话是什么,身形颤了颤,转身跑开。
从小到大,钱栗树说一不二,犹记得上回他姐绝食求死他来找钱栗树,钱栗树一字一字告诉他这是最后一次,再有下次,两人朋友都没得做。
近日钱栗树忙,待他虽不如从前,却也没冷言冷语,他把那些话忘了。
现在,又想起了。
李弟喜坐在门槛上,双手死死扒着门框,罗狗子使劲把她拖到外边,当即关门。
李弟喜爬起要往里边溜。
到门口时,身子被李城拦住,“姐,别闹了行不行?”
“你这个忘恩负义的,我好不容易碰到个喜欢的,你怎么帮外人不帮我,你记不记得...”李弟喜说起清水镇的日子,她娘不住的抹泪,看着钱木匠埋怨道,“你怎么就这么心狠呢,是要逼死我家弟喜啊。”
罗狗子给气笑了,“她要是死了我敬她是条汉子,她敢死吗?”
那次寻死觅活不是为了见树子啊,要不是看李城面子上,树子会管她?
“城子,你姐既怀念清水镇的日子,你们还是搬回清水镇住吧,不要真到咱朋友都做不了的那步...”罗狗子觉得李弟喜有恃无恐离不开家里人的纵容。
不是他拍谭家马屁,谭青桃的性子甩李弟喜几条街。
李弟喜拿什么跟人家比。
更重要的是,她觉得周围姑娘都跟她抢钱栗树,青桃压根就没多的想法,人家满心只想挣钱,让家人过好日子。
境界比李弟喜高了不是一星半点。
罗狗子手背脸上被李弟喜抓破了好几道口子,他苦着脸摸了摸,和李城说道,“要是换成其他人,我直接动手打了。”
李城脸色大白,扶住李弟喜,双手颤抖不止,“姐,咱回家吧。”
邻里探出头张望,李弟喜不回家不行。
回去路上,没少骂骂咧咧的,骂谭家,也骂罗狗子,她娘轻轻顺着她的背,轻声细语商量,“弟喜,树子没有那个心思咱就算了,改天娘找媒人...”
“我这辈子除了树子谁都不嫁。”
李城满脸难色,他太了解钱栗树的性子了,娶谁都不会娶李弟喜的,然而不知道怎么开口跟李弟喜说,他娘还在安慰,“好好好,除了树子谁都不嫁,等树子娘回来,我再跟她说说。”
罗狗子没听到这话,否则连弟喜娘一块骂。
脸颊有点痛,他问钱栗树有没有药膏,涂点药膏再回家,要不然芸娘看了会担心。
钱栗树搂过他肩膀,“往后碰到这种事你别冲前边,她要哭就哭,哭破天也没人搭理她。”
“我是个急性子,哪儿忍得住,况且她太过分了,你俩的事儿怎么能牵扯外人,青桃妹子伤着腰,明早能不能岀摊都不好说。”
钱栗树神色微滞,“青桃受伤了?”
书塾门口,他问青桃有没有伤着,青桃说没有他便没有追问,“伤着哪儿了?”
“腰。”
“待会请个大夫去瞧瞧。”
罗狗子点头,问他去不去,钱栗树道,“我过两天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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