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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正经姑娘会在大街上撞了人恬不知耻问这种话,换了已经成亲的男子,恐怕会觉得廖晓意有所指,更甚至是窑子里出来的。
柳氏恨不能扇她两巴掌。
偏她又不敢,忍着脾气解释,“钱公子许是不记得你了。”
“他都不记得我我凭什么要嫁给他。”
柳氏:“......”
她发誓,廖晓如果是她闺女,非好好教训顿狠的不可。
八字没一撇的事儿敢张嘴就来,传出去坏的不是她的名声么?
深吸口气,她继续劝,“男人心粗,现在不记得,以后记得不就成了,像你大哥去我家好几次连茅厕位置都不知道在哪儿呢。”
这件事不是秘密,廖晓当笑话听过好多回,想想又说,“他穿着身粗布长衫,咱会不会被骗了,他家根本没钱。”
不可否认钱栗树那张脸确实好看,但家境也同样重要。
廖晓来城里是想过好日子的,可不想做个整日靠浆洗过活的妇人。
“嫂子问过了,他爹是木匠,在河岸边有大宅子的。”
“那他为什么穿粗布衣?”
“嫂子去问问。”
清晨钱栗树和罗狗子过来时有人看见了的,柳氏几句话就问清楚了,回来告诉廖晓,他们来帮谭家人干活的。
哪有人干活还穿金戴银的。
廖晓信了,又问柳氏什么时候上门跟人说。
柳氏也想早点把廖晓嫁出去,故而邵氏刚露面,柳氏就殷切的凑了过去,以防别人偷听出去乱说,她硬是追着邵氏进门,拉着人进屋,关起门说的这事。
正好邵氏向罗狗子了解了很多事儿,关于钱栗树的亲事,眼下没有着落。
因此柳氏一问,她就如实说了。
不过依罗狗子的意思,钱栗树貌似喜欢读书识字的姑娘,她就问柳氏,“晓晓读过书吗?”
柳氏询问钱栗树是否定亲,并没直说为廖晓打听的。
听到这话,震惊得跳起,“谁说我是为晓晓了?”
邵氏不懂她反应为何如此激烈,罗狗子说了钱栗树很多事,她觉得那孩子儿时顽劣了些,却也是个脚踏实地学手艺的,否则不会托谭秀才写引荐信,要不是他大几岁,邵氏都想认他做自己女婿了,她道,“不是为晓晓?”
论年龄,晓晓和钱栗树年龄差不多。
她道歉,“不好意思,我会错了意思。”
姑娘家名声重要,若是传出去,晓晓名声怕是毁了。
柳氏明白过来,面上闪过丝尴尬,捏捏衣袖,慢吞吞道,“我婆婆最疼晓晓,我也是怕传出什么闲言碎语来,嫂子既是问了,我就与嫂子交个底,我还真是替晓晓来问的。”
“栗树那孩子稳重又上进,是个好夫婿的人选。”
柳氏又问,“家里如何。”
邵氏知道什么说什么。
得知钱木匠收了十多个徒弟,家里请了厨子做饭,钱家又钱栗树一个独苗,柳氏像捡了金子般高兴。
攥着衣角,兴奋得在屋里走来走去,随即握住邵氏的手,“嫂子,你得帮我家晓晓做个媒啊。”
做媒这种事得请媒人,邵氏不懂内里门道,哪儿敢接下这活啊。
而且她与钱木匠夫妻说熟不熟,当真不敢帮这个忙。
“怕是不好吧。”邵氏说,“我与栗树娘没说过几句话,贸贸然上门做媒像什么样子。”
邵氏心里清楚得很,钱栗树在钱家众星拱月般的位置,他娶亲必然要经过钱家所有人同意的,她与钱家众人不熟,与柳氏更是不熟,假如中间出了什么岔子,她两边不讨好会被记恨上的,这种事万万不能答应。
“这种事你还是找其他人吧。”这时,青桃在外边喊她,她如释重负地打开门,“我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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