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笑容微收,“青桃,怎么了?”
他看书入了神,没听到两人说了什么。
青桃原话说了遍,谭秀才附和,“是这个理。”
他发了话,柳氏不好揪着不放,“我想得不周到,得亏青桃聪明,要不然她真应了我,谭大哥你们怕是会得罪很多人,这片巷子看着不大,啥人都有。”
□□裸的讽刺其他人。
谭秀才没搭腔,帮忙把推车拉进院里。
柳氏忍不住顺着敞开的门望向堂屋,那日两位公子送了诸多家具,墙壁似乎也刷新过,屋里看着新灿灿的,东西收拾得井井有条。
跟邵氏说话觉得她性格怯弱,没想到操持家务却是好手。
注意到她的目光,谭秀才不喜,“廖家娘子还有事儿吗?”
柳氏讪讪挪开视线,“嫂子啥时候回来啊,有空让她多出来串串门...”
“他还要等会。”
谭秀才搬来凳子,开始卸蒸笼,只留了个背影给柳氏,柳氏觉得无趣,站了会儿回院里去了。
其他人看她吃了闭门羹只觉得痛快不已。
那头,廖晓挎着篮子,气冲冲的推开门进了院,其他人打招呼连个眼风也不给人,明显在外受了气,柳氏抖着衣服往竹竿上搭,见状,不紧不慢拍了两下衣服。
“晓晓好像生气了,你不去问问?”
柳氏这小姑子出了名的暴脾气,没少给柳氏脸色看,去年柳氏气狠了,装病不给她做饭还把乡下婆婆招了来,众人这才知道柳氏再横也有怕的。
这不,见小姑娘把门摔得震天响,赶紧关心两句。
柳氏弯腰拿盆里的衣服,朝屋里喊了声,“晓晓,怎么了?”
回应她的是咚咚咚捶床的声音。
廖晓有个怪病,生气就,身材略微圆润,脸蛋圆圆的,红润通透,若是个男孩子,人见了都得夸句白胖。
虽是个姑娘,却也长得不丑。
否则也不会指望她嫁来城里。
于柳氏而言,廖晓就是她过好日子的希望,这份希望同她相公科举不同,科举要出人头地不定到猴年马月去了,而廖晓到了适婚的年龄,嫁人就这两年的事儿。
她打心里乐得讨好这个小姑子。
廖晓躺在床上,脑袋用被子捂着,哽咽地唾骂,“瞧你给我相看的什么人,那种人也配吗?”
柳氏不明所以,矢口就要否认,自己啥时候给她相看人家了?
转瞬想起钱家公子来时她拉着廖晓躲在自家院门后的情形,咽下一肚子苦水,耐着性子问,“是钱公子吗,他怎么了?”
“怎么了?”廖晓愤怒地掀开被子,小脸憋得通红,“你好意思问,人家根本瞧不上我,你何苦费那些心思,平白让我上前被人家耻笑。”
柳氏简直有苦难言。
廖晓重重捶床,“就他穿成那副样子瞧不起谁呢。”
也是凑巧,廖晓买完针线出来,隐约晃到张熟悉的面孔,故作骄矜的撞了钱栗树,他皱眉退开,阴寒的眸底满是冷意。
廖晓顿觉委屈。
那日在巷子里看他穿了身上等料子的长袍,面容清俊,心底生出几分旖旎,而眼前的青年容貌俊朗却一身粗布长衫竟用那种嗤鼻的眼神看自己,她既委屈又气恼,问他,“是钱公子吗?”
他疏离的问了两个字,“何事?”
何事?还能何事?嫂子不日就会差人撮合她们,他竟端着姿态。
廖晓心气不顺,到底没有给他难堪,问他,“你觉得我如何。”
结果他面无表情的走了。
走了。
从小到大廖晓没受过这种气。
回来的路上越想越气不过。
这不只能怪在柳氏头上。
于柳氏而言简直飞来横祸,试问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