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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赵家一事闹得极大,说到赫赫有名的赵家,很多人的脑海中主动想起了那个和白沙帮合作,差点弄得破产的赵家。
谢诀完全不知道此事,他惊讶道:“这怎么可能,他不是落魄的秀才吗?”
“这些都是假的,都是赵即墨为了接近谢家,吞并谢家伪造出来的。”
当着众人的面,谢宁韵把谢品如告诉他的那些全部说了出来,赵即墨一步一步的接近谢家的野心,迎娶谢品如的目的,谢品如在川蜀地区遇害的真相,他前段时间被人袭击,又失踪几日的真实原因。
一桩桩一件件,除了谢宁韵失踪的那三天,都和赵即墨有着脱不开的关系。
谢宁韵说话的速度很快,完全不给任何人插嘴的机会,赵即墨身边有不少审视的目光,他想开口反驳,却无从开口。
“三天前,要不是金蝉救了我,现在我已经成了河里面的一具浮尸,哪里还能站在这里揭露赵即墨的真面目。”..
赵即墨看着谢宁韵,谢宁韵的话说完,赵即墨轻笑出声,他道:“大哥你这是多恨我,才会想出这么多污蔑我的谎言,品如是我的妻子,我们夫妻之间感情多好你们又不是没有看见,我怎么可能会派人去杀了品如呢。”
“至于你,我若是真的要杀你,绝对不会让自己也暴露出去,被你察觉,这分明是有人在算计我,大哥你是中了算计了。”
赵即墨说的不急不缓,有理有据,谢宁韵没有拿出确凿的证据,无法证明他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
谢玉蝉是真的喜欢赵即墨,谢宁韵说的那些话让她感到害怕,也差不多相信谢宁韵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
等赵即墨的一通话说完后,谢玉蝉的一颗心又偏向了赵即墨那边。
她很不愿意相信,她喜欢的丈夫,是那种别有用心的人。
谢宁韵满腔愤慨的说出赵即墨的诸多恶行,本以为他这些话说完后,赵即墨必定会手忙脚乱匆忙为自己辩解无辜。
然而赵即墨说的有理有据,最后弄得好像是他在无理取闹一样。
谢宁韵一时词穷,不由得把目光放在谢品如的身上,指望谢品如能把赵即墨的罪行定下。
谢品如站了出来,对赵即墨道:“到了这个份上你还能保持冷静,难怪你能在谢家走到今日。”
赵即墨深深地看着谢品如:“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要冒充金蝉,把整个谢家搅得天翻地覆。”
谢品如很平静,经过几次交手,现在她对上赵即墨的目光没有任何的心虚和害怕。
做错事的那个人不是她,而是赵即墨,她为什么要避开赵即墨的目光,活的那么小心翼翼。
“真正把整个谢家搅得天翻地覆的那个人是你才对,你从接近姐姐开始,就别有用心,你赵即墨也不是什么庸人,自有一番本事在身,却要隐瞒身份入赘谢家,你觉得这说得过去吗?”
“我和品如一见钟情,可是品如不外嫁,我只能入赘谢家,难道这有错吗?我是赵家最小嫡子身份,品如生前一直知道,只是她没有说出来而已。”
见过很多厚颜无耻之人,像赵即墨这样的,实在是生平罕见。
谎言如此一套接着一套,当年她会中了赵即墨别有用心的圈套,似乎也并无什么奇怪之处。
“赵即墨,你说这句话的时候,难道不觉得脸红吗?你若是真的喜欢姐姐,怎么会暗地里和姐姐的丫鬟勾搭成女干,还让那个丫鬟怀上了你的孩子,现在还要迎娶处处和姐姐作对的谢玉蝉为妻?”
赵即墨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这些都是你的片面之词,在场的人谁不知道,谢家三小姐从小痴傻,你根本就不是谢金蝉,你到底是谁?”
“她是金蝉,是我的女儿。”
谢玉蝉的婚礼,徐氏不屑参加,她在后院知道了前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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