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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静后,扶着谢泽一起过来,听见赵即墨质问谢品如不是谢金蝉,作为亲生父母,谢泽和徐氏自然要站出来为谢品如作证。
徐氏开口,人群主动为他们夫妇分开一条路,有些话谢品如不方便说出来,徐氏说出来却没什么顾忌。
她手指着赵即墨道:“赵即墨,你少在这里装出一副假惺惺的样子,你说你和品如夫妻恩,实际上我看的出来,你对品如根本毫无夫妻情份,可是品如喜欢你,我这个做母亲只能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可是我若是知道,你从接近品如的那一刻就别有用心,甚至会害死我的女儿,就算让品如厌恶我一辈子,我也不会让你入赘谢家。”
说完这一席话,徐氏眼泪不受控制地落了下来,她攥着帕子,擦拭脸上的泪水,继续道:“可怜我的品如,把你当成丈夫敬重,并未因为你是入赘谢家,对你有任何的薄待,品如聪明一世,唯独在夫妻一事上愚钝,与你成亲多年,夫妻之事,像个傻子一样的被你戏弄,要不是月笙和你偷情一事被揭露,被我问了出来,说不定我们会一直被你蒙在鼓里。”
“你口口声声的说和品如感情很好,赵即墨,你这是想把在场的所有人都当成傻子了。”
没料到,他和谢品如夫妻之间的事会被徐氏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出来,赵即墨面上很不好看。
谢玉蝉要嫁给赵即墨,王氏对夫妻之事格外的看中,闻言她顾不上平日里和徐氏之间的各种龌龊,追问徐氏:“品如和赵即墨成亲多年没有孩子,是赵即墨在暗中搞鬼?”
“自然。”
有些事不方便说的太深,只需说个表面足够。
在场有不少尚未出阁的少女,夫妻之事都是一知半解,不太懂得徐氏说的是什么意思,也不好问别人,只能一边低着头,一边竖着耳朵听徐氏继续说下去。
徐氏站出来帮着谢品如说话,谢品如得以规避赵即墨的问题,她质问赵即墨:“赵即墨,这样你还敢说,你对姐姐痴情一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