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都记陈御史的大恩。”
天底下有谁一辈子都能记得另一个人的大恩,反正陈瑛是没指望秦政学能记得这些。
“行了,滚吧,朔儿的死没调查清楚钱,老夫这里不欢迎你。”
陈瑛不欢迎秦政学,估计现在秦政学也不想留下。
“那成,陈御史节哀,下官告辞了。”
在秦政学离开之后,陈家的管家这才出现。
“那家的这几日有人吗?”
秦锋家距陈瑛这里没多远,想打听出秦锋家里的动静可太容易了。
管家摇头,回道:“没有,和以前一样,除了几个看房子的家丁外,再没有其他动静了,老爷是怀疑,少爷的死和秦锋有关?”
陈朔好歹是当朝命官的儿子,秦锋能耐再大怕都不敢动陈朔的。
陈瑛面色有些苍老憔悴,摇头道:“朔儿是死在东厂手里的,郑和自己都承认了,郑和很早之前就跟着陛下了,秦锋他就是想动朔儿,也得能指使动东厂才行。”
秦锋若能指使东厂做了这些,那秦锋可就危险了。
被陈瑛推翻后,管家随之又继续,道:“东厂的番子除非不认识少爷,把少爷当成一般读书人处理了,如若不然,那就是...”
最后那句话,管家没敢说出口。
陈瑛从说了一半的话中,也领悟出了可能,连忙摆手,道:“不可能,绝不可能。”
东厂番子若认出陈朔却还敢下手,那必然是受了朱棣的命令。
他现在在朱棣跟前也算是个红人,朱棣都能动手杀了他的儿子,那岂不意味着将来的不久就要连他一块收拾了。
这种情况下,陈瑛宁愿相信东厂番子是没认出陈朔,也不愿相信是朱棣故意对陈朔下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