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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躺在床上,静静的听着外面传来的欢声笑语。
屋内安静一片,本因为受伤而有些模糊的听力,这时候忽然超常发挥,将那些笑声听得一清二楚,甚至能分清是谁的笑声。
来自傅雪的声音听起来有些轻,却如此生动。
不久之前他还躺在那里,生死不知,与自己一样,唯一不一样的就是对方有一堆人在期待他好起来。
这就是朋友吧。
而自己,就算强行挤进去,也格格不入。
更何况,还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眼睛紧闭,太子竟有些不愿醒来。
如果就这样长睡不醒,就不用再拖累更多的人了。
忽然,帘子被人拨开,传来清淡的女声:“晕了?”
听出来人是谁,太子眼睫一颤。
刑烨皱眉,不赞同她的说法:“只是睡着了。”
“区别不大。”陈清允一脸无所谓的给太子检查一下身体。
收手的时候,看到太子睁开眼睛。
“对不起。”太子神情低落,那张本就血色不多的脸更加苍白,嘴唇也苍白起来,更显眼珠黝黑,明明该十分有神,此刻却被泪水浸润,显得脆弱易碎,如同站在桌子边缘的花瓶,半截腾空,只需猫猫一伸爪子,便能落地摔的粉身碎骨。
“你不知情,对吗?”陈清允看着他,一时也有些复杂。
有些怨,又觉得能理解,只是不能接受。
牺牲别人为自己续命,无论是什么身份,她都很难认同这种做法。
余声……是仅有的例外。
太子摇摇头,他确实不知情。
“最后一刻我才知晓。”他轻声道,“我并未喝他的血。”
顿了顿,有些不抱希望的解释道:“我并未想过,要这样对待傅雪。”
他是真的不知情,即便不太喜欢这个行为诡异,脸长得很黑的大夫,但因为是父皇派来的,也没有怀疑。
更没有想到他竟然会做出这样的决定。
父皇……父皇也是为了自己。
太子闭了闭眼睛,在心里告诉自己,父皇只是太想治好自己,只是傅雪恰好是青云的朋友而已。
“哦。”陈清允哦了一声,表情平淡,仿佛不觉得这有什么。
以为她不信任自己,太子立刻有些急切的解释:“我真的……没有想要这样对待傅雪。”
“你相信我。”另一只手指紧紧抓着床单,太子满脸急切,眼神隐隐有些绝望。
已经到了这一步,她不信任自己,也是正常的……
“我信你。”陈清允开口,“我信你没有想过要这样拿走傅雪的一切。”
太子松了口气。
陈清允却后退一步,将帘子拉上:“经此一事,你需要多歇息。”
“不要多想,还是先养伤为妙。”
帘子挡住视线,太子看她转身离去,只觉得心里又苦又涩,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她终究是信我的。
卧室与外堂用珠帘隔断,挥手别开,隐隐能听到珠子相撞的声音。
迈出一步时陈清允回头看了一眼,表情复杂。
我信你,信你没有想过要这样夺走傅雪的一切。
但我不信你没有想过用别的人来成全自己。
皇上叫黄院判一起出去深谈太子的身体状况,虽然不太想接受,但总要知道情况,才好尽力弥补。
今日出了太阳,温度高的地表都很烫,黄院判用袖子擦了一遍又一遍汗,来来回回就那一句话。
“需要静养。”
皇上知道他这是心有顾忌,被他推脱的也有些烦了,表情逐渐烦躁:“你就不能换一句话说?”
“太子身体具体如何,你说出来,朕恕你无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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