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傅雪行走在茫茫黑夜里,看不见前路,回首一片苍茫,他只能往前走。
像是丢失所有情绪,只剩下最后一个念头,或者说没有念头,只是机械的往前走。
茫然,空洞,没有时间,没有声音。
走的远了,感觉有点疲惫,他停下来,往地上盘腿一坐,甚至还想躺着睡一觉。
忽然,一道声音隐隐传过来。
“哥,你醒醒,小渡要娶媳妇了。”
什么?
“哥,大橘要生了!”
傅雪坐了起来,仍旧没有听清那个声音,下意识追寻着走过去,如同逐光而行。
“你要当爷爷了——”
这次傅雪终于听清了一些,却更加茫然,爷爷?什么爷爷?谁的爷爷?我爷爷早死了。
“你要当爷爷了——”
哦,原来是我要当爷爷了,傅雪恍然大悟,忽然更加茫然,我哪来的孙子,我成婚了吗?
没有,他身边连个正常的女人都没有,易十三神神叨叨,青云虽然好看,性格却古怪,还喜欢坑人,而且有夫君了,她夫君是个喜欢吃醋的神经病,没人敢真正靠近她。
所以必不可能是自己孙子。
我绿了?
“大橘生了,生了好几个,一窝崽,家里快养不下了——”
“哥,我们什么时候摆酒席啊——”
“哥——爷爷——孙子——酒席——”
终于听清什么,傅雪脸色大变,伸手就想一巴掌拍死这糟心的弟弟,却是一脚踩空,眼前一黑。
“咳咳——”傅雪猛的睁眼,疯狂咳嗽,偏偏虚到不行,声音也显得很虚,只有看过来的眼神十分凶狠,像是要把书生拉过去暴打成十八瓣。
“你醒啦!”书生很惊喜的凑过来,细看会发现那双轮廓漂亮的眼睛有些发红。
表情一顿,心中怒气忽然一散,傅雪抬手,试图安慰的摸摸弟弟的脑壳。
而后感觉一疼,还有种被桎梏的感觉,低头一看,右手小手臂中间到手指指尖都被用纱布牢牢捆住,绑的又厚又结实,看上去有点可了。”
“青云说了,她给你吃了天下仅有一颗的护心丹,保证你死不了呢。”
“连疤也不会留,保证不耽误你娶媳妇。”
傅雪额角青筋一跳。
“看得出来你很想娶妻了。”傅雪平静道,“长兄如父,你不用担心,等回去后,我便给你安排。”
书生一脸无辜。
陈清允想起书生之前喊的那些,没忍住笑了一下,拉住傅雪另一只手把了脉,确定没大事才放心。
傅雪盯着那只细白修长的手:“护心丹?”
“嗯,天下仅有的。”陈清允强调。
傅雪抬头,目光落在她发上,那里常年别着一根玉白的簪子,得知她习惯将全身上下都藏满毒之后,傅雪就猜测她最常戴的那只簪子,里面藏了很厉害的东西。
簪子是很通透的玉制,造型是精致的玉棠花,开的艳丽别致,空谷留香,如同她此人一样。
可她发间空荡一片,只有一根海棠红的发带牢牢绑住长发。
“你竟然发现了。”注意到他的目光,陈清允摸了摸头发,摸了一手空,也有些不习惯。
好像之前拿药的时候太急了,随手把簪子丢了,这真不是个好习惯。
一只手忽然出现,捏着簪子往她发上一别。
陈清允摸了摸,是熟悉的触感。
“你什么时候捡回来的!”陈清允好惊讶,她完全没注意。
“你丢下的一瞬间。”司钦表情平静。
“……”陈清允失语。
“多谢。”傅雪笑了笑,看着眼前一幕,眼神温柔。
以往不觉得,死了一遭之后才发现,身边处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