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滴答…”
“滴答…”
成黎猛得睁开双眼。
入目尽是一片灰色,就像误入了七十年代的老旧电影,低头看了眼自己和周边环境一样褪去颜色的半透明双手,成黎认真回忆了下最后有意识的场景,脑袋一阵刺痛,却是怎么也想不起来。
这是个极破败狭隘的老旧房间,一张发了霉的单人床,床旁就是蹲便池,床前有一面镜子和一个可以用来洗漱的池子,除此之外再没别的东西。
池子像是永远也握不紧,一直在往下漏水。
空气中弥漫着粪便发酵的腐臭味儿和空气湿漉漉的气息,成黎生发达远超旁人,此刻这味道就像放大无数倍疯狂往她鼻腔涌去,纵使她向来心志坚定,此刻也忍不住心中澎湃的干呕欲望凝神蹙眉。
这鬼地方…只怕普通的监狱都赛过这里许多。
回想起下午小a说过的话,她突然有了一个古怪的念头。
这里,会不会就是她所说的,那个重男轻女的镇子?
其实不难看出,在这个世界里讲究的无非是因果轮回,报应不爽。
这就是一场复仇,是那些被无辜杀死的,被创造却又残忍肢解的孩子的复仇。
可是将女胎杀死的父母已经沦为能被女胎摆布的小宠,那游戏背景里的其他怪谈又代表了什么意思?
或者说他们被搅碎成为肉块之后,究竟又经历了什么…
他们的复仇对象,究竟还有哪些人?
成黎边思索着,已经绕着房间走了几圈。
门是被外反锁的,最下面有个小洞和一个食盘,大约是每天供应吃食的地方。
这强烈的羞辱感在她看到门口的铁索时终于达到了顶峰。
她几乎想象的出来被关押在这个房间的人脖子上套上锁链,蹲在角落里默默的吃饭的场景。
究竟这人得犯下怎样的弥天大错,才会被关在这个阴暗潮湿的地方,被丢掉所有的人权,像牲畜一样对待?
她还没思索出个所以然,钥匙插入锁孔的声音已经传来。
门被粗鲁的推开,发出吱嘎刺耳的声响。
身着神父衣饰的男人站在屋外的阴影中,看着跟前魁梧的男人将骨瘦如柴的女人粗鲁的一把推进房中。
女人双眸无神,头发凌乱,褴褛的破旧衣服堪堪遮挡住关键部位,***的肌肤上满满是大片青紫印记,伤痕新旧交叠,触目惊心。
进入房间后她立刻将自己缩成一团退到角落里,不用想也猜得出刚才在她身上经历了什么暴行。
男人嫌弃的啐了一口,撒气似的踢翻门旁的食盆,口中骂骂咧咧,半响还不解气,抬脚就要落到女人身上。
“老九。”
神父沉声开口,阻止住男人的暴行。
一直没什么表情的女人听到他声音却是终于有了反应,抬眸冲黑暗里望去。
黝黑的瞳孔周围布满了鲜红的血丝,那强烈的,充满恨意的眼神冰冷如寒窖深渊,单只是看上一眼,就让人不寒而栗。
那停顿在空中的一脚终于还是落了下来。
魁梧男人用力揪住女人的头发将她从地上拖直半个身子,又是狠狠一巴掌甩了上去,直接将人嘴角都打溢出了血迹。
“臭婆娘!坏爷们好事还敢瞪人?也不想想你背叛教堂时,是谁保下你的一条贱命!”
女人被他揪的头皮生疼,却仍旧倔强的死死望着两人。
她唇畔渐扬,笑声像卡在了喉咙口,只发出刀尖划过磨盘的刺耳音节。
她好想笑,放声大笑,痛骂这几个牲畜做过的神此生无法原谅的下作勾搭!
可是硫酸划过喉咙的剧痛还萦绕在脑海深处,他们何尝给过她再开口的机会?
当黑暗成了常态,她生出白色的花,那就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