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所有人都不能接纳的罪过。
神父终于还是缓缓走出了阴影,他居高临下望着女人不知何时布满泪渍的面庞,不染灰烬的神圣教袍上金色流速亮得惊人,几乎灼痛人的眼眶。
“我可怜的孩子。”
他轻轻吻过脖间悬挂的十字架,而后摘下置放到女人的额上。
轻柔,怜悯,带着无限慈似真正的造物主一般。
如果他的眼神没有这样薄凉。
如果他另一只手上,没有带着那把插入女人胸腔的,沾血的刀。
女人的表情临死前还是定格在了那抹嘲讽的笑意上。
神父也不在意,这些年他看过太多这样不甘的神情了,可那又怎样?
命不好,她们谁也怪不了,不是吗?
他甩了甩手腕,随手将刀拔出递到魁梧男人手中,男人忙躬身接过,将女人尸体踢开,以防拦了神父的路。
二人像是做惯了这样的事,再没人多看女人一眼。
魁梧男人仍在埋怨,“简直晦气,那边都说了,只要修女肚子里的,价格都翻十倍了,就这么说没就没了,功夫全打水漂了。”
神父正慢条斯理拿帕子擦拭沾血的指尖,闻言却是一笑,“老九,咱们是教堂,不是生意人,有些生意场上的规矩,又何必那么必恭必敬?”
男人不解,“您的意思是?”
神父暗示道,“别的【笼】里那两个有肚子的都几个月了?”
男人蹙眉,“您是想拿她们的交过去?可是老大…神父,这刘家邪门的很,听说刘老头是真有那么点求神的本事在身上的,这要是被发现了不是小安肚子里出来的…”
神父不屑嗤笑,“他如果真有那两下子,会沦落到相信吃胎肉治病的地步?这些有钱人,不过都是拿钱求个心安,你有听说过谁真的吃了几口人肉长生不老的么?”
男人犹有犹豫,神父却已经不耐烦了。
“行了,这两天找个由头拆个【笼】赶紧送去,最近镇里不太平,凡事当心点。”
说着,二人前后就要离开。
成黎才想跟着他们一起出去,临到门口脚步顿住,鬼使神差回头又看了眼这个死不瞑目的干瘦女人。
也不知是不是错觉,她总觉得女人涣散的瞳孔转望向了她这个不可见的透明存在,指尖指向床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