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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说城外新修了一家名叫工厂的大院子,那大大的门边站着一群凶神恶煞的护院,身上还穿着一模一样的衣服,那衣服还是新的,当时金家媳妇就顶着护院那吃人的目光上去问了一句是什么地方,结果那被询问的护院居然说这里是一家工厂,大门里头都是生产棉麻、绸缎衣裳的流水作业。
那护院还说任何人都能去报名,不拘男女,甚至报了名开工了就包吃包住,若是不愿意住工厂提供的房子还能回自己家住,但是上工要准时准点,若迟到那就要扣当月工钱,厂里工钱按月发,每月按个人努力来算工钱,也就是做得多得到的就多,媳妇登时就有点心动,但还是按捺住心思和婆婆回家等着丈夫一起回来商量。..
金奇罢也是心动不已,若是每个月工钱都能按时按点发还不会乱扣,那对他们这些没有任何手艺的百姓就是挣钱的好地方,金奇进屋和自家老父亲仔细商量了,最后决定还是让金奇先去试试水,若是里面的的确确没有骗人,那回头就带上他媳妇和老娘一起去报名。
这个时代虽然不准女子当官做主,但家里家外还是有在外面走动的女人,所以严格来说对于女子的束缚不是很紧,况且现在朝廷根本不办实事,除了那些富贵人家,外面多的是一家人揭不开锅的情况,金家媳妇去工作的事情没有任何反对意见就通过了,就连两个小娃娃都知道支持自己娘亲。
和金家情况雷同的家庭还有许多,甚至还有那些在乡下即将活不下去的男人当天就拖家带口住进了工厂里面。
李唯一就是拖家带口当天进去的,他祖上三代均是贫农,祖父在世时就把家给分了,一家子叔伯全都各自寻找活命机会,至今没有什么联系。
家中老父亲是李家老大,分家后就带着祖父母一直住在老房子,祖父祖母相继去世,李唯一的儿子女儿也逐渐出生长大,本来一家人靠种地和打打零工就能活下去,结果今年自家父亲进山摔断了腿,用药花掉一大笔钱,一家人顿时捉襟见肘。
谁知却又遇上朝廷增加赋税,交完了赋税一家子身上干净得啥也不剩,家里的粮食也所剩无几,索性就把自家的地租出去给别人种,自己带着一家人往城里来寻找活计。
谁知今年格外不容易找活,李唯一每天就去码头搬搬抗抗赚那么点辛苦钱,且因为他还是个刚来的新手小工,没有熟悉的介绍人就没有固定客源,每天赚的也不多,昨天出门去码头的路上路过工厂了解清楚情况之后就决定即刻带着家里人去报名。
李唯一的爹是村里的赤脚大夫,上次摔断腿就是因为去采药,他现在不能下地走动,家里的一切都交给儿子也实感无力,他时常想着若是自己没有受伤就好了,家里现在也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他在床上躺了多久就有多久的自杀想法。
儿子一道早出门工作,儿媳妇儿也去绣铺交上次的绣活,家里的老婆子带着孙子孙女在厨房做饭,租的卧房现在出奇的安静,李父伸手悄悄从床底拿出了自己藏着的农药,他想要喝掉它!
李父觉得生死没有什么可怕,但是他想到因为自己自杀而伤心的家里人就感觉自己下不去手若是家里的老婆子看见了他那个模样会被吓傻吧?
李父是个大夫,会写字,他想临死前给自己家人写封遗书,就当是他这个人曾经活在这个世界上的证明。
李父叫来了在外面院子帮忙洗菜的小孙女李信信,叫她去床边放着的行李里面找一块竹片过来,再加上自己收集鸭毛弄出来的毛笔,支走了李信信就一个人在床上写写画画起来。
就在将要写完时出去做工的儿子居然回来了!
李父只闻儿子爽快的笑声,直觉儿子今天肯定遇见了好事,果然没一会儿子就跟在老婆子身后进来了,两个人都是满脸喜色,老婆子更是脸上笑出了花,高兴地说:“儿子今天找到了一个好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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