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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父:“什么好地方?可是固定的客源?”
李唯一:“不是码头的事,是我刚才出城去码头的路上偶然看见的,那外头的人说是一家工厂,招人做活的工厂!男女不计,包三顿饭,还包工人住宿,每个月工钱都是按一个人做的多少给钱!我觉得这地可以去,我刚还问了可不可以预支一部分工钱,那人说是可以,但是这个月必须补齐那部分预支的量。”
李父:“?世上还有这种好事?”莫不是哪个人傻钱多的过来撒钱来的?
“……爹,你这话我怎么听着不像好话?”
李父给了李唯一一个脑瓜崩,“去!谁说不是好话,我这是感谢这个大善人呢!”
就是大善人啊,人傻钱多的大善人啊。
李唯一晚上也和自家媳妇儿说了明天就去工厂上工,男女都在一个大房间里进行流水作业,而且上班时间不许交头接耳,每时每刻都有巡查的人手走动,人身安全绝对有保证,李家媳妇乐的高兴不用带孩子,孩子太闹腾,只有家里的爷爷奶奶才能收拾他们。
李唯一隔天就在工厂遇上了同样去报名的金奇,两个男人相互道了名字之后就感觉自己找到了组织,都是为生计发愁的男人,有何不可说的,说出来还能交几个真心的朋友。
男人说男人的,女人就在一边说家里闹腾的儿女,两个女人年龄相近的结果就是孩子的岁数也差不离,说起家里的虎孩子那是一套一套的。
四个人交上身份验传给报名处的管事拓印一份,管事是这两天刚刚上岗的小小书生,因为家里老母亲生病特来应聘工作的,若是做的好以后还能升职,但是一切都得按工厂的规矩来,不得违反规定,规定上说了每天都要以自己最好的精神面貌见人,若是被发现有一丝懈怠,那么就只有回家一条路,且永远不会再次聘用。
书生的精神面貌今天非常好,因为昨天晚上回家拿回了自己预支的工钱,虽然不多,但是也够家中老母高兴了。
“您的验传你收好!可不能掉了,后面还有要用到的地方,掉了就不好办事了。”
“诶诶好好好,我一定收好不让他掉了,回家就缝个包把他放起来!”
李唯一四个人仔细放好验传就被书生交给了站着的唯一一个男人,书生说男人就是他们以后的管事,大家都叫他申小哥,是个仔细人,还会一点药理。
偷偷跑出来充数的沈准穿着一身麻衣,带着四个人进车间。
工厂是他前两天花钱让人赶工建的,这天气阳光烈,晒了一天一夜早就干的透透的,他想的是工厂主要拿来生产麻布绵绸那类的缎面,都是流水作业,挣个工作按劳分配,可若是质量过不了关,那就别怪工厂扣工钱。
沈准将一应注意都说清楚之后把人交到了比他们早一天来上工的人手上,自己则是慢悠悠往皇宫那边走去,皇宫里面还有一堆事等着他处理。
首辅孙礼被带回刑部大院,从下车开始好像身边就跟了一个看不见的霉神一般,下车摔,平地摔,进牢房摔,牢房里的老鼠还冲他龇牙咧嘴,就差没有冲上来亲自咬他一口,把一边的侍卫看得连连称奇,还说刑部都已经好几年没闹过老鼠了,结果首辅大人刚来就有了老鼠,莫不是首辅还能统领老鼠一家?
那话没敢当着首辅大人的面说,但是样子在孙礼看来就很是欠揍了。
孙礼:“……”他不想同一个小喽啰说话。
小喽啰退出了牢房,认真上好牢房的锁。
孙礼席地而坐等着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也不知这回那裴朔是有什么依仗才敢公然绑架他这个朝廷命官,莫不是那裴朔投敌了?!
孙礼暗地念叨:“若是他造反我可能够顶住?好像,似乎是不能的……我日个奶奶的腿哦!裴朔这是想要把自己当前头开路的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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