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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上前拿了外套给锦安披上。
“小少爷,小心着凉。”
锦安“嗯嗯”地点头,看起来有精神多了。
老嬷嬷笑问:“小公子想到什么高兴事?”
锦安:“啊?”
老嬷嬷笑着说:“小公子嘴角都翘起来了。”
锦安一下就不好意思地抿住了唇,但眼里还是亮晶晶的。
好像确实是高兴事。
……
锦安这次言而有信,第二天烧退了许多,大夫检查完,锦安说想出去转转老嬷嬷也同意了,只不过要侍卫跟着。
好在侍卫都是话少的性子,锦安到了城郊司灼所说的小院后,让他在外等着侍卫便没跟着进去。
司灼听到马车的动静早就在里面等着了,锦安刚推门进去,就被司灼一把拉住,进房间后还很自然地给锦安解开了外面的披风,挂在衣架上。
锦安有些羞,总觉得两人的关系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他坐在椅子上,喝着茶,然后看司灼拿出长针。
“小公子,今天可以吗?”
锦安虽然病已经有些好了,但看着司灼明显期待的眼神,又点头同意了下来。
只锦安还是有些紧张,长针抵住耳垂时,锦安忍不住咬住了下嘴唇。
温热的指腹捏住耳垂,安抚似的摸了摸,刺激得锦安浑身都逗了一下。
司灼趁机戳了下去,就跟被蚊子叮了似的,司灼说好了的时候锦安都还有些茫然。
他伸手想去摸,被司灼制止住了。
“先别摸,我先把红线给你穿好。”
锦安就收回了手,“哦”了声。
司灼穿好红线,在后面打了个结固定,垂眼看见锦安乖巧坐着的样子,心念微动。
真的好乖,好可想亲,也不知道司卿是怎么忍住的,怕不是性冷淡吧。
奥,不对,他就是个没情欲的圣人,毕竟坏的,恶劣的都分给了他,连***都给了牙狼。
所以这样一个冷心冷情的人,怎么能给锦安快乐呢?
只有他,才能让锦安快活,不会当个活寡妇。
司灼勾唇笑了下,轻轻摸了摸锦安的耳垂。
临走前,锦安照例给了司灼一点零钱,然后说了下次来的时间。
司灼站在门口,浅笑着和马车上的锦安告别。
侍卫目不斜视,等锦安放下车帷后,才忍不住往后多看了司灼几眼,面色突然变得有些不好看了。
在马车即将驶到国师府时,锦安冒出脑袋来,小声和侍卫打商量,说:“侍卫大哥,你不要把今天的事情和先生还有其他人讲。”
侍卫身形一直,含糊地“唔”了声,似乎是答应了下来,但实际上脑门儿上都开始冒虚汗了。
天啦!这小公子真的在外面养人了,等先生回来可怎么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