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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安一噎,“你今天…心情不好?”
怎么感觉性格一下就变了,凶巴巴的老是堵他话。
司灼面色变化一瞬,气势又收了起来,变成了弱不禁风的矜贵公子模样。
司灼柔弱一笑:“奴只是,听到小公子生病了心急,就有些失态了。”
“小公子,你不会生奴的气吧?”
锦安:“那倒不会……”怎么说对方也是关心他嘛。
“不生气就好。”
司灼松了口气,从怀里掏出准备好的东西。
锦安问:“这是什么?”
司灼把外层的红布打开,露出一根银针和细红绳。
“穿耳针。”
锦安:“?”
司灼抬眼看他,“我隔壁住的老婆子说,她孙子小时候身体不好,打了个耳洞就好了,她说这叫什么……福满则亏。”
他想了想,肯定道:“对,就是这个,人类福气满了就要泄一点,不然就容易生病。”
锦安看着那根长针,眉毛拧起小声嘀咕:“还有这个说法吗?”
司灼哼道:“我特意打听过的,都这样说。”
虽然他不知道这人类的习俗,也不懂为什么会有人着凉了都能病那么久,但他会去了解,去问,这根耳线是他用血染的,带上总归能祛祛邪。
“来,我给你穿一个。”司灼把长针举起来。
锦安一个劲地往后缩:“不、不用了吧……”
这针怪吓人的。
司灼:“怎么不用了,我都带来了,我们快一点,不然一会儿其他人进来了。”
锦安看见那针就有些怕,摇头说:“不穿耳洞,很痛。”
司灼肯定地说:“不痛。”
锦安狐疑道:“你又没穿过,你怎么知道。”
司灼下意识说:“我当然知道!我穿过——”
“嗯?”锦安一下就坐了起来,眨巴眼睛:“穿过什么?”
司灼说漏了嘴,只能侧着左耳,把自己的耳朵给锦安看。
红红的,耳垂上面好几个洞。
“吶,我试过了,不痛的。”
司灼说得满不在意,但锦安看得却是一惊,伸出手去摸,都还能发觉左耳的耳垂有些红肿。
锦安蹙眉问:“你怎么扎这么多啊?”
锦安问得司灼一哽。
还不是为了锦安,他就知道锦安娇气怕痛,他只能自己扎自己练习下力道了,不然弄哭了锦安怎么办?
司灼想着就想邀功,但侧眼看见锦安藏在眼里的担忧时,装弱邀功的话就突然说不出口了。
“真不痛吗?”锦安小声问。
司灼心尖一颤,顿了两秒,才把自己的耳垂远离锦安的指尖。
司灼含糊着说:“不痛,很快就扎好了。”
他又把长针拿起来,“你把耳朵伸过来,我快一点,轻一点。”
但锦安还是摇了摇头,拒绝:“不行。”
司灼蹙眉。
锦安长叹一声,有些怜爱地看着司灼,解释说:“唉,你怎么那么笨啊,现在穿了会被嬷嬷发现的。”
“你先回去吧,别被发现了,我明天去找你穿。”
锦安笑着拍了拍司灼的手。
司灼对上锦安含笑的眼睛,被说笨了也不恼,呐呐的“哦”了声。
锦安又笑了,觉得司灼今天和牙狼一样,笨笨呆呆的。
锦安不穿耳洞,司灼就只能把长针暂时收拾好,然后把红线绑在锦安的脚踝上。
被裤子一挡,就看不见了。
办完这些,锦安才让偷跑进来的司灼赶紧回去,司灼念念不舍,一步三回头,最后在门被敲响时,翻窗走了。
老嬷嬷端着药走进来,看见坐在床上弯眼看着窗户地锦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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