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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谁也想不到公墓外的这片荒地,在无墓碑牌位的土包之下,居然埋葬着宫家前任天赋继承人。
巫芋安排提前到达的十余人已退出十步之外,候立车辆两侧,即使宫家父子想趁机跑路,也是插翅难飞。
在场除了宫荀之外,没有人不震惊巫芋的跪拜。
宫羽先是看看亲爹,然后转头看看巫芋,最后再看向那前方雨中的土包……
忽然间,宫羽瞪大了双眼,接着不由自主打起了哆嗦,然后紧咬着牙关,闷声呜咽起来。
“看来你是想起来了。”巫芋起身,一步步走到宫羽面前,冷眸注视着拄拐人的颤抖。
“当年,是你,把那碗致命的汤药端给了她。害得她内里亏虚,提前生产,又在难产后死去。”
“我……我……”宫羽意图辩解,然而嘴巴开合了半天却说不出一句话来。
巫芋的双眸紧紧锁住宫羽的视线,“现在,你折了一条腿,这辈子都别想再扬眉吐气地站起来。你欠她一条命,一条腿是远远抵偿不了的,准备着日后分期付款吧!”
这意思再明白不过,报应才刚刚开始,以后还有的受呢。
“不是我害死她的,不是我,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宫羽终于冲破喉咙喊了出来。
“你究竟知不知道那是要她命的汤药,你自己心里一清二楚。如果你当时不是一个五岁的孩子,如果她不是真心的喜爱你,如果她不是对你没防备,又怎么会遭了你们的毒手?”
巫芋的双眸没有错过宫羽眼神中心虚的闪躲,“既然你什么都记得,那就证明是在你能够决定自己行为时的选择,无论你是五岁,还是五十岁。人总要为自己做过的事付出代价,你说不是吗?”
“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只是端了碗糖水给她,她喝了一半……然后就去了医院……我还每天蹲在院子里等她回来……”宫羽呜呜呜地哭诉着,话音被雨声吞去了一半,雨势又大了起来。
宫荀一声冷笑,“你现在找我们父子算账又有什么用?人已经死了,死了二十六年了。”接着露出胜利者的得意,企图扰乱巫芋的心智。
“我最不屑宫家老祖宗以天赋传承为尊的继承人家规,她宫提再有本事也是个野种,野种生野种,简直是宫家之耻!”
巫芋面无波澜,沉声问道:“你又怎么确定你是真正的宫家血脉呢?”
“我当然是!”宫荀怒眉瞪眼。
“只是你以为是。”巫芋眸光淡定。
“你少胡言乱语……”
“你从小不受祖辈重视,不得父亲疼爱,时常被母亲牵怒,不是因为你没有天赋在身,而是因为你是宫家的家丑。家丑不可外扬,久而久之便成了宫家人心中的一根刺。”
“回想一下你八岁的时候,你母亲偷偷带你去了省城,在入住的宾馆里见过一个与你五官仿佛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男人,那男人少了一支胳膊。你嫌弃地挣脱了他的怀抱……”
宫荀:“……”尘封在记忆底层的往事,就这么被毫无保留地拉扯出来,串连起了与之相关的所有过往。
“你十五岁那年因触犯家法而离家出走,你在你母亲偷偷提供给你的住所里生活了一个星期,那七天里口口声声喊你孙儿的老太太被你呼来喝去,她不仅不生气,还极尽讨好你,给你她所能给的一切……”
“你在那时候就怀疑过自己的身世,你回家后追问了你母亲,她只轻描淡写地告诉你,记得自己姓宫就好,其他的都不重要。”
“你胆颤心惊了一段时间,害怕失去你所拥有的一切,然而你不是宫家血脉这层遮羞布始终没人捅破。后来宫提被接回宫家,被指定为宫家下一任继承人,你便开始了明里暗里针对宫提的种种不堪之举。”
“你夜梦惊醒时有没有想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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