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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为的鸠占鹊巢,其实,你才是那只鸠。”
巫芋没有撑伞,也没有在他人伞下,她就那么站在雨中,身影单薄却又仿佛充满无可撼动的力量。
宫荀恨天恨地地道:“你……怎么会知道这些?”
巫芋唇角牵动,“你从没相信过宫家天赋传承的能力。”
宫荀不屑道:“是,我当然不信!从来不信!如果宫家的天赋传承真可未卜先知,那么宫提就不会死在我的手里。所以,天赋传承有什么了不起?”Z.br>
“未卜先知,可见他人,不见己。误把豺狼当家犬,不是她败给了你,而是她比你善良。”
“那又如何?她死了二十六年,我风光了二十六年,一个地狱,一个人间。你知道真相又如何?你还能杀了我不成?”
宫荀的心里不可能不震惊,他嘴上永远不会承认宫家天赋传承人无人企及的威能,更不会把玄之又玄的未卜先知当作天选之人与生俱来的过人之处,在他眼里,那只不过是宫家世代相传的营销手段,又偏巧营销成功了而已。
可是此时此刻,当面对面与这娃娃头的大眼对视,他才惊觉宫家所谓的天赋传承或许真有其事,即使这个娃娃头从没得到过宫家祖辈的栽培和亲生母亲的教导。
巫芋将宫荀的嘴硬和心底的惊惧看得真切分明,“想要你生不如死,又何须杀你?我佛慈悲,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你心中有剑,怨气深重,拔剑自伤;你心中有刀,恨意滔天,抽刀自残;你心中无望,追悔莫及,蚕食余生。何须我杀你,天道在,你已死路一条。”
“呵呵……你不杀我,那就我来!”话音未落,电光石火之间,只见宫荀双臂出击,直向巫芋咽喉而去。
变故只在一息之间,巫芋身后的王天灵和十步之外的十余人瞬间齐动,就在宫荀势在必得要让巫芋死于自己掌下的时候,后脑勺被重重敲了一记,接着眼前忽然陷入黑暗,身子倒向泥泞的大地。
就在宫荀倒下的那刻,站在身后的宫羽正举着自己的拐杖,茫茫然的不知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