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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会,来了好几个人,连拉带拖地把记初弄了上来。
大伙一看:“这不是大少爷嘛?”
“大少爷,你要喝酒就跟我们说一下,那用得着你自己下酒窖啊。”
其中一个人拉了一下说话的人,又指了指记初。
大伙这才看清楚,大少爷浑身是伤。
“你快请余医到大少爷房中,我们把大少爷送回去。”一个年纪较大的吩咐着。
大伙七手八脚地把记初抬回房间。
余医匆忙赶来,检查记初的身体。
脸上,手上,后背,腿上都是被酒瓶破了戳破了的伤口,血干了和衣服凝结在一起。
余医让人用毛巾沾温水把衣服泡湿,才好和伤口分开。
一条腿摔断了,大伙按照余医的吩咐找来木板,把记初的腿固定住。
“哎,少爷你也不喝酒,为什么要下那个酒窖?”余医于心不忍,“那个酒窖里已没有多少酒了,都被寨主拿上来准备过年时候用的。”
“过年的酒已经拿出来了?”记初努力地张开嘴巴。
余医看了一眼记初:“是啊,每年年关要用的酒,寨主都会在他去接老夫人之前拿出来。”
记初躺着,脸色苍白,他闭上眼睛,自己这是着了别人的道了。
“你们去让厨房弄些好吃的给大少爷。”余医吩咐着。
两天后,水墨寒带着楚老夫人回来了,巧的是婉儿也正好回来了。
“阳阳,你看爹给你带来什么?”水墨寒手中拿着一只小猫进了记初的房间。
“爹你回来了。”记初强撑着倚在床头。
“你这是怎么了?”水墨寒看着满身伤痕的记初。
记初没出声。
“余医,余医。”水墨寒大叫。
余医知道寨主回来已经赶了过来。
“大少爷这是怎么了?”水墨寒指着记初问余医。
“阳哥哥,我帮你买了衣服。”外面是婉儿的声音,“你帮娘把酒都搬上来了吗?”
婉儿带着杜妈妈进来了,杜妈妈把衣服放到床上。
“大少爷你这是怎么了?”杜妈妈不敢相信地看着记初。
水墨寒听了婉儿的话就明白了。他冲出房间直奔史如仙的住处,“史如仙,你给老子出来。”
史如仙从房中不紧不慢地走了出来。
“你这个恶毒的女人,你把阳阳怎么了?”水墨寒上去一脚把史如仙踢到在地。
史如仙坐在地上望着水墨寒笑:“你不是都看到了吗?让他还我女儿一条腿。既然你那么喜欢他,让他尝尝我所受的皮肉之苦。”
就在水墨寒拳打脚踢对付摊在地上的史如仙时,婉儿已经把楚老夫人请来了。
“你带我回来,就是看你们打架的?”楚老夫人恨恨地瞅了一眼水墨寒和史如仙,“婉儿的腿怎么回事?”
“我自己没注意崴了。”婉儿抢着回了楚老夫人的话。
杜妈妈看记初身上的伤口,包扎得不好,又正好是换药的时候,就留下帮余医的忙了。
她仔细地帮记初抹着药膏:“这要是亲爹娘看到了那是要了他们的命了。”
余医叹了口气:“有劳杜妈妈,我先出去了。”
杜妈妈摆摆手。
她把挂着记初脖子上的哨子轻轻地拨到一边:“这是你爹娘给你买的。”
记初摇摇头。
“你家在那里,可以告诉我,我可以帮助你。”杜妈妈边帮记初涂药边轻声。
“我不记得了。”记初又摇摇头。
“哎,可怜的孩子。”杜妈妈轻手轻脚地帮记初把伤口都处理好。
这是父母造的孽,报应到孩子身上了。
水墨寒打累了,看着如一滩烂泥一般的史如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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