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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婉儿并不惧怕史如仙。那她为什么不告诉史如仙呢,她隐瞒是为了什么呢?水墨寒心中有了怀疑。
“你这个女人,女儿不说,你就任由她躺在床上不闻不问,真该死。”水墨寒顺手就是一个耳光。
史如仙嘴角马上爬出一条红色的蚯蚓来,她也不擦拭,只是死死地盯着水墨寒。那泪水翻越沟壑滴在地面上。
记初感到恶心。
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丑陋的人,这个寨主为什么会喜欢这种模样的。奇怪地是她女儿长得也并不难看。
“去,帮爹抽她几个耳光。”水墨寒重新坐下来。
记初望着那张丑陋的脸,手不敢伸出去。
“怎么爹的话不听了?”水墨寒皱了皱眉,抬起眼皮瞅了一下记初。
记初走上前,闭上眼睛,伸出手,可是一想到那张挂满肉条似的脸,记初还是把手停在了半空中。
“饶了孩儿吧,婉儿的脚是和我一起弄伤的。”记初睁开眼睛。
“你说什么?”史如仙瞪着丑陋的眼睛。
“那天婉儿带我去后面的那座山,到哪里她告诉我,那是一座爬满毒物的大山。我害怕急着离开,婉儿追我的过程中把脚崴了。”记初没有隐瞒实情。
“你……”史如仙一个耳光扇在记初的脸上,“如果婉儿成了瘸子,你看我怎么收拾你这个野种。”
啪的一个耳光,落在史如仙的另一边脸上,“你说谁是野种?”水墨寒甩着打痛了的手。
“他,他是野种。自从这个野种来了,你就把他捧在手心中当个宝贝。”史如仙指着记初对着水墨寒大喊。
“他现在把我女儿害成了瘸子,我一定不会饶过他的。”骂完,史如仙转身跑出了记初的房间。
三个月一晃过去了。
婉儿能下床了,走路不再像以往。
史如仙心疼的只掉眼泪。
奶妈杜娘心中也不好受,到底是自己没看好孩子,也许这就是报应吧。就是不知道这个男孩是水墨寒从那里带来的,好端端的一个男孩要被毁了。
一天,记初在场中练武。
杜娘走了过来:“阳阳还会武功呢?”
“杜妈妈,你有事吗?”记初停下来。
“没有,就是想和你说说话。”杜娘笑眯眯地看着记初。
“和我说话?”记初有点吃惊。
自从自己把婉儿的受伤情况说了,史如仙就再也不让婉儿跟自己在一起玩了。难道婉儿的奶妈会不恨自己?
“孩子,你家是那里的?”杜娘把手中一个烤好的红薯递给记初。
记初也不客气接了过去:“不记得了。”
杜娘想不明白,半大的小子,怎么会记不住家在那里:“家中有些什么人?”
记初还是摇头。
“哎。”杜娘摇摇头,看着很聪明的一个孩子,原来是个傻子。连家中有什么人都不记得了,这才来多久啊。
记初是真的不知道自己家在那里,他记事起就在皇宫中跟着姑姑,后跟着坠儿。就是不知道自己的家在那里,家中还有何人。这些都不曾有人对他讲过。
“孩子你想留在寨中?”杜娘帮记初扒去一块红薯的皮。
记初咬了一口红薯,点了一下头:“爹对我挺好的。”
皇宫中规矩多,以前不知道,到了山寨才知道,还可以这样无拘无束的行动,真是爽气。
他不想回去,在那里自己就是坠儿的一个影子。在这里自己是山寨的大少爷。
临近年关,水墨寒要去庵中接他母亲回来过年。
记初留在山寨。
史如仙忙着给婉儿置办过年的新衣。
“娘,你也帮阳哥哥买一身吧。”婉儿拉着史如仙的衣角。
“为什么要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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