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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长歌心里咯噔一下,脑子似被雷劈到,唯一?也就是说假如还有别的兄弟,已经死于乱剑之下了?思及此,萧长歌欲哭无泪。
“哦?”
清冷的男声在空幽的大殿上拉长,顾弋大手带着长剑,移到了萧长歌的小屁股上。
她背脊发麻,终于浑身颤抖,心道完蛋,她要变成御厨里砧板上的肉片,供锋利的菜刀切扎锤剁了。
“你为何不尿出来?”
这是什么话!萧长歌稳了稳心神,梗着颤抖的小嗓音道,“我,我我没有夜里尿床的习惯呢......”
“那我要是让你现在尿出来呢?
昏君的儿子,凭什么大难临头还能临危不乱!他就是要从头到底、彻头彻底碾碎所谓的皇家尊严!
萧长歌哭着嗓音说,自己真尿不出来,睡前没喝水......
瘟神摆明了不信,冷剑一横,被它指着的小公主眼神一呆,坐下竟渐渐摊开一片浅黄的水渍,似乎还在冒着丝丝热气。
“尿。”
这么变态,喜欢看人尿裤子吗?萧长歌内心诽谤,面上却装着尿不出的痛苦之意。
顾弋看脚下的人皱着一张倒霉的小脸,看着滑稽又可笑,他不由地感到愉悦,没错,就是要羞辱他!昏君死了,剩下的债让他儿子还也不错。
“我要在你们当中杀一个人,公主们,你们说,该杀谁啊?”
小公主们从小被温声细语地呵护,哪里听过那么残暴的话语,听到“你们”和“杀人”,饶是些不算懂事的娇贵公主,但此刻也知道瘪了嘴不再哭闹。
其中一个大一点的公主忽然鼓起了满是泪痕的小脸,哽咽道,“哥哥,你杀他吧!他才是父......狗皇帝的孩儿,我们都有自己的爹爹.......”
顾弋冰冷的眼神审视着这个小公主,方才那女人护着的,就是这小女孩吧,模样看着倒是精致,长大了必定不是庸脂俗粉,小嘴是会说话,哥哥?呵,倒是随了她的母妃,连带着这为保生死不惜祸连他人的好品性。
顾弋在萧长歌身上踢了几脚,让她跪着,手指有节奏地在剑柄上跳跃,“她说要你死,你愿不愿意?”
萧长歌内心叹气,瞥了一眼安月妹妹,这妹妹自小娇生惯养,怕是吓坏了才口不择言。算了,好歹吃过她宫里的几顿饭,就当一报饭食之恩了。
她抬起苍白如纸的小脸,伤感地点了点头,浓密的睫毛盖住了眼睛,“要是能放了妹妹们,我自是愿意的。若是......若是能把我一起放了,那我就更愿意了。”
顾弋冷笑,被银甲护袖裹着的大手一挥,公主们的命运便在手下被安排起来,从今往后,她们不会再是享受荣华富贵的娇滴滴公主。
“从现在开始,你就是北辰新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