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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招娣眼神复杂,陶长忠和陶长孝眼底则是赤裸裸的讨厌。
至于陶良平,在听了陶长义的“威胁”后,眼里的憎恶仿佛能驱使他丢下拐杖,站起来立刻将沈妙芝轰出去。
面对这样一家老小,沈妙芝脸上的温柔散去,眼中恢复清明冷冽,“看什么看,再不喜欢我,我现在也是陶长义的媳妇了,有气也给我忍着。
我这个人嘴里兜不住话,一不顺心就会告状,刚才他的话你们也听到了,我受了气,就别指着他还担着陶家。
当了***还想立牌坊,说的就是你们一家人。
一边依仗陶长义吃饭穿衣,一边还傲娇的讨厌他诋毁他。
我就想问问,你们哪里来的资格和底气?
陶天伟犯的错,别想着让陶长义背锅,他已经长大了,不再是小时候那个任你们欺负的无助幼儿了,不会再傻乎乎的背锅了。
况且他已经娶了我,我疯起来,可是六亲不认。”
撂下话,沈妙芝也不管四个人恨不能喷火灼烧自己的眼神,转身进了厨房。
陶天伟是陶良平唯一的儿子,陶家三姐弟和陶长义共同的父亲,也是陶家的禁忌。
陶良平气的浑身都在颤抖,眼神里都是愤怒屈辱。
陶家三姐弟也是满眼的不甘和怨念。
他们脑海几乎一瞬间浮现起陶家那段不堪记忆的丑事。
当初,陶良平让儿子陶天伟娶了好友的女儿,可陶天伟对妻子没有任何感情,自然也迟迟不肯圆房生孩子。
后来村里来了一批下乡女知青,陶天伟和其中最漂亮的那个好过,一开始为了维系夫妻感情,陶天伟的老婆对陶长义还算好,一切都在老二陶长忠降生后戛然而止,陶长义成了多余碍眼的那个,亲爹不疼,后娘不多次都被打的爬不起来,孤零零的躺在村路牙子上自愈。
沈妙芝当时六岁,已经开始承担照顾龙凤胎的重任,还要干力所能及的活,一不小心就要被沈家两口子打骂,日子过得也很艰辛,可她觉得陶长义比自己还可怜。
不仅被村里孩子欺负,她还看到陶家姐弟欺负他,陶家爷爷在旁冷眼观看助战。
她经常找机会从家里偷吃的给陶长义,但是一刻都不敢和他多待,生怕被别人发现自己帮陶长义,也被连累遭人憎恶欺负。
八岁时,陶长义被城里那个知青妈接走了,再后来陶老大原配也死了,陶老爷子又伤了腿瘫痪在床,实在照顾不了三个孩子,才找村长把陶长义逼回来赡养弟妹。
直到现在沈妙芝才看清,当时小小的陶长义肚子里不知道存了多少苦水,所以他才把自己小小的善意铭记的那么深刻,以至于不惜为了回报自己而豁了命。
可她幼时对他做的,实在不值一提,甚至还曾人云亦云避他如蛇蝎。
沈妙芝极力平复胸腔的懊恼,告诉自己,这一世,一切都还来得及。
她要将陶长义疼到骨子里,才对得起上辈子为她而逝的鲜活的少年。
厨房里的声响将陶家人拉回现实,两兄弟将气的直喘息的陶良平搀扶回屋。
陶招娣连忙跑到厨房门口,正好对上沈妙芝冷如冰霜的眼眸,地上的散了一地瓷碎片。
陶招娣被沈妙芝宛如仇人的目光盯的浑身一个激灵,本来准备指责她打碎碗的话哽了回去,讪讪的在院角去了笤帚来,将碎片都扫了。
沈妙芝不愿沉溺过往,努力平复了心情,她翻找出面粉,三个鸡蛋,和一把野小蒜。
不清楚陶长义的口味,沈妙芝索性又从酸坛里捞了点酸菜。
陶招娣心里微微鄙夷,话说的牛气哄哄,还不是得乖乖给一大家洗衣做饭。
如果沈妙芝担起家里全部的家务,自己可以勉强给她点好脸色。
这么想着,陶招娣欢实的解开围裙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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