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慵懒惬意地靠在仲舒怀里，他望了望医院，目光在宋巧的身上细细打量着，流水般好听的嗓音徐徐而出：“宋少爷，一个人？”
宋巧顿了顿。
褚言再不似从前那样卑微作态，眸底是闪耀的光，整个人散发着清润淡雅的气息，明明是随和的口吻，听来却矜傲非常。
这束光清绝潋滟，他犹如萤火微不可见，高下立判。
宋巧深深蹙眉。祝千予的冷落，仲舒的离开，一桩桩一件件都在彰显着他如今有多失败。
他透过车窗去见副驾驶的位置，这不是仲舒惯开的车，却比那辆雷克萨斯不知要高级多少倍，是比祝千予还要高档一层的劳斯莱斯。
十几亿的天价豪车，仲舒一个小律师，她怎么可能买得起！
褚言顺着他的目光去看，玩味地在笑。
他去摸仲舒的衣兜，掏出钥匙唤醒车锁，戏谑地开口道：“姐姐送我的定情礼物，用来代步的工具呢。我又不会开，说了不要，可是姐姐偏偏要送……”
褚言亲昵地贴紧仲舒，蜷起指尖去勾她的食指，脸上是羞赧的笑意。
“不值钱的，比不上哥哥。祝小姐出身财阀出手阔绰，不像我，只是哥哥的替代品……只配拥有这些。”
哥哥长哥哥短的。
宋巧差点没被他气晕过去。
仲舒的指尖僵住，她记得从前应酬，都是喊褚言来接她，褚言明明就会开车啊……..
她拉动指节，轻轻勾了勾，“言言？”
褚言曲起臂肘，狠狠撞了一下仲舒的小肚子，他浅浅在笑，字句却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到车上去等我。”
仲舒：“……”
仲舒乖乖上车，坐在驾驶位眼巴巴地看着褚言，像被主人安放在宠物座椅上的大金毛，扭来扭去，很不老实，恨不得立刻把褚言拽到身边来扑过去亲亲。
宋巧轻哼一声，他才不信仲舒买得起，估计也就是从哪个大老板手里借来开的。
他垂下眼睑去看褚言的小腹。
豪车的密闭性很好，他并不担心仲舒会听到，直截了当地讥讽出口：“你也知道自己的身份？一个替代品而已，趁我不在舒姐姐身边，便不要脸面地贴过去。哪怕你怀孕，舒姐姐也不会娶你！不三不四的东西，未婚先育，你怎么有脸在我面前炫耀？”
“未婚先育？”褚言眨了眨眼，“哥哥在说自己吗？”
宋巧自知理亏，直接骂道：“小偷。偷来的感情能维持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