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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手腕,摸着下颌,掌心在脖颈处摩挲,徐徐在问:“神医是渊州的活招牌,这回的化功散不会再出什么差错了吧。”
沈睿文感觉颈口一凉,头晃的厉害:“不能了,不能了。”
严州没再多问,只是单手掰开林川的唇齿,将药灌了下去。
她半蹲在地,拽稳了林川的额发,压低了声线与他说道:“老实一些,别叫我难做。若你再胡来,我也只能打断你的腿,将你养在西苑,乖乖等副将回来。”
林川唇色发白,力气被化功散如数褪去,他想辩驳,却被严州重新塞上湿布,化功散的苦味在口腔里荡开,涩的喉嗓都发苦。
一旁有将士在问:“严州,将军方才可说了,要将他毒哑……你这,要将军知道恐怕不好吧。”
林川眼里是痛出来的泪花,却在对上严州的目光时,隐隐透着可怜。
严州眉眼微挑,移开了视线,起身擦了擦手背。
她道:“你看他现下能说上半个字吗。不就是想要他变个不能言语的哑巴,有什么区别?”
“这……”
众将士面面相觑。
严州在偏房刻意交代小太子如何去哄将军开心,想必也是为保林川一命。
现下又以诡辩不遵将军的命令。
难道严州也中意这个小子?
这可是宁副将的心肝。
严州到底没有解释。
谁叫宁枫哭着喊着要她在府中照拂林川这个惹祸精,方才见仲舒待太子的柔情,想来真叫林川日后不能言语,太子回神后,二人的关系只会更糟。..
她正要带人离开,偏偏有下人仓惶来报,将军府被管成业给带兵围了。
管成业是女君的走狗,小太子在府中数月,若不是出了相国府一事,想必女君也不会派人如此兴师动众的来犯。
多是眼下这个惹祸精闹出的麻烦。
严州揉着额角,沉沉叹息。
这二位喜欢谁不好,喜欢南诏城的人,真嫌不够折腾她们这些麾下的。
“都跟我走。”
她高举右臂挥动,带离西苑全部的驻守。
大院空了,独留沈睿文与林川干瞪眼。
沈睿文替林川松了麻绳,要去取他口中湿布时,却被林川偏过头躲开。
他自行取出了湿布,揉着发疼的两腮,目光直勾勾地盯着西苑大门,忽然冒出一句:“看来来犯的人架势不小。我想再去偏房一试,神医可有回功的药?”
沈睿文干笑两声。
林川真是一头奔死去的。
“没有。”沈睿文重重拍了他的后脑勺,骂道:“缺心眼!”